第369章 大圣之威(中秋节快乐)(1/3)
“道友真是好本事!”万岁狐王不禁有些感叹,这变化玄功作用太大了,许多时候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功效,他在那青年道人身边低语几句,而后由青年道人变化成的“万岁狐王”大摇大摆地离开大厅,前往殿前。...
终南山云海翻涌,如沸如蒸,青气氤氲间,一道金霞自山腹深处升腾而起,初若游丝,继而弥散为丈许光轮,缓缓浮于半空。光轮之中,纪成盘膝而坐,衣袍未动,发丝不扬,唯眉心一点紫意流转,如星垂野,似月悬渊。他周身再无半分劫气余韵,亦无雷火灼痕,只有一股沉静、厚重、不可撼动的生机,悄然弥散开来,竟令周遭云气自发避让三尺,凝而不散,仿佛天地亦为之屏息。
林墨立于云海边缘,素手轻挽一缕流风,指尖微凉。她未言,亦未近前,只是静静望着那道身影——不是看其形貌,而是观其神韵。那一瞬,她忽然想起七十年前初入方寸山时,师尊曾于摘星楼顶指天而语:“大道之根,不在高天,不在幽冥,而在人之未始未生之际。能守此际者,纵万劫加身,亦不堕尘泥。”
那时她不解。如今却懂了。
纪成此刻所显,并非单纯法力暴涨、元神凝实之象,而是“根”已落地,“源”已通达。他丹田之内,先天玄源道炁如龙蟠于渊,不吐不纳,自成节律;紫府之中,青金色元神端坐如古岳,眉目低垂,双目虽阖,却似已照见三千大千世界生灭轮转。最奇者,是他头顶百会穴处,竟隐隐浮出一丝极淡、极细、近乎透明的灰白气息,如雾非雾,似烟非烟,却在每一次呼吸吐纳间,与虚空深处某处不可名状之所在遥相呼应。
那是……祖炁雏形。
林墨心头微震,指尖悄然一颤,袖中兰草香息倏然浓烈三分。她早知纪成志向远不止于地仙,可亲见这缕祖炁初现,仍觉心神摇曳。玄门典籍有载:“祖炁者,混沌未判之先,鸿蒙未开之始,万道之母,诸法之宗。得其一线,可逆阴阳,断生死,超脱五行之外,不堕轮回之中。”此等境界,连天庭玉册所录的太乙金仙,亦不过堪堪触及其边角。而纪成,竟于地仙境初成之际,已悄然叩响其门扉。
云海忽裂,一道青影踏风而来,正是墨玉。它足下未沾云气,身形却如水波荡漾,掠过之处,连光影都微微扭曲。落于林墨肩头,狸尾轻摆,一双琥珀色眸子直直盯住纪成,良久,才低声道:“主人,他竟真走通了这条路……以地仙之躯,养祖炁之种。这不是修行,是……盗天机。”
林墨未应,只将目光投向远处山坳。那里,一座新辟的石台正被数位弟子以灵泉洗刷,台面青石如镜,映着天光云影,台上已悄然浮出三十六枚青铜小鼎虚影,鼎口朝天,鼎腹内焰光隐现——此乃纪成亲设之“问道台”,一年之后,便将在此开坛讲法,不单为玄门弟子,亦为天下有缘。那三十六鼎,非为祭器,而是镇压气运、调和阴阳、隔绝外魔之阵基。每一鼎皆暗合北斗七星、南斗六星、二十八宿之位,鼎纹则镌刻《青微真经》残章与纪成自悟的性命双修心要。此台一立,终南山气运便如长河入海,再非涓滴可量。
墨玉顺着她视线望去,忽然尾巴一僵:“主人……那鼎纹……”
“嗯?”林墨淡淡应声。
“鼎腹第三枚,左下第七道刻痕……与太乙帝府天敕上‘玄阴妙化’四字的笔意,几乎一致。”墨玉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,“可那敕书,分明是天庭至宝,从未外泄!”
林墨眸光微凝,指尖轻轻抚过袖口一朵半开的幽兰。花瓣冰凉,脉络清晰,仿佛蕴着千年寒潭之息。她忽然想起半月前,雷道人初成阴神后,曾于殿中枯坐三日,忽而提笔,在素绢上绘下一幅星图。那图乍看杂乱无章,细察之下,竟与太乙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