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十七章 大师兄和小师弟(18/21)
子弟,他们计算得失的方法,跟我们这些常住道人是不一样的,简单来说,她看我们不顺眼,觉得心烦,就将我们都赶出道观,我们俩还好说,无依无靠,诉苦无门,只能认栽,但是林摅和马重几个呢到头来闹个鸡飞狗跳,只会耽误她的清净生活,如此说来,简观主是可以节省下来一些银子,或是在道观内安排自己的人手,但是对她来说,一寸光阴一寸金,你小子可以不当真,她简观主却觉得是一个很实在、最值钱的道理,尤其是被世俗庶务,她就会不胜其烦,真要反复闹腾,甚至是打官司到县衙那边,简观主就是一种得不偿失的亏本买卖,这么说,听得明白”陈丛笑容灿烂道“谈钱嘛,我就明白了”
老人笑道“德行”
典客常伯,在道观内外,确实是一个好说话、没什么脾气的老好人,但若是说一个“慈眉善目和蔼可亲”,还真就是只有面对自家晚辈的少年陈丛才会有了。
陈丛习惯性趴在桌上,说道“常伯,话是这么说,理是这么个理儿,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礼多人不怪,这个道理,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吧咱们要不要嗯,就是孝敬孝敬,意思意思,表示表示”
常伯呵了一声,“老子没那闲钱。”
陈丛抬起头,拿下巴来回擦桌子,“送礼真是一门学问”
老人笑道“平时不是挺灵光的,这会儿脑子不够用了你不是喜欢刻印章吗,河里摸了好些不一样的石子,多少是个心意”
少年眼睛一亮,竖起大拇指,诚心实意赞叹道“常伯,可以的可以的。”
老人笑了笑。被臭小子这么表扬,心情其实还可以。
总比被这小子来一句“打不过崔瀺,还打不过一个马瞻”来得好吧。
这种必然会有的混账话,老人猜也猜得到。
少年思来想去,小声嘀咕道“印文写啥呢”
“我看那位柴仙长,好像与咱们观主是一对儿不然从京城那边赶来颍川郡呢,千里迢迢的,搁我可不乐意,虽说是骑马,可是一路颠来颠去的,不得把屁股磨没啦可万一是那位柴仙长单相思就不妥了,我可别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。”
“写那呼风唤雨,腾云驾雾是不是太俗气了些”
“不然就写早生贵子简观主以后总归是有道侣的,有了道侣总归是要生孩子的”
少年说到这里,自顾自大笑起来。
老人斜了少年一眼,陈丛翻了个白眼,“就是开个玩笑,看把你紧张的,说好的每逢大事有静气呢,道理就只有你说得常伯啊,真不是我这个当晚辈的说你,你这个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习惯,不得改改啊”
老人笑道“能管好你一个,我就该烧高香了。”
少年双手抱拳,嬉皮笑脸道“承让承让,好说好说。”
常伯提醒道“想好印文了”
陈丛开始自言自语“简观主如今是我们的传道人了,书上说德高为师身正为范,书上又说,动静有节进退周旋,都是规矩,静而圣动而王,书上还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。是唉,简简单单,可不就是不复加功饰嘛嗯,简观主的名字,取得不错,相当不错”
常伯笑道“这么些内容,好是好,可你觉得你一个常住道人,送给新任住持道士,这么一方印章,合适吗”
陈丛点点头,“也对,意思太大了,跟家族长辈送给晚辈的寄语差不多,确实不合适。直而温简而廉,行简气清和而貌美,其实也是好的,就是显得太油滑,不恭敬了些,恐怕得换成柴仙长来送才合适有了,书上不是有那么一句,其作始也简,其将毕也必巨哈哈,这让我想起马重他们没藏好的一本演义,只见那万军从中撞出一员猛将,诸位看官可瞧好了,绛袍朱发,赤马单骑,腰上双悬水磨简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
常伯听得一阵头疼,弯曲手指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