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4章 绑架冰神(2/3)
墙；同一时刻，四磐维度边缘，他分出三十六道永恒分身，同时镇压十二处本源裂隙，其中一道分身正跪在九界星域残骸之上，双手插进虚空，硬生生将濒临熄灭的九界本源火种捧在掌心，那火焰微弱如豆，却被他掌纹里流淌的金血温柔包裹；再一闪，他站在大傩神殿最高处，面前悬浮着九界残图，指尖划过每一寸焦土，图上便有新绿悄然萌发，而他身后，二十三位神明静默列阵，每一道目光都灼烫如烙印……画面戛然而止。
苏娜踉跄后退半步，额角渗出细汗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终于明白为何安安说“韩风救她时第一个选她”——原来那场孤身赴死的远征，从来就不是单程票。他早把九界当成自己血脉里剜不掉的骨，把每一个故人的生死，都刻进了自己神格最深处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沙哑，“你早知道九界会塌？”
“嗯。”韩风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，“三年前在天庭宇宙，我就看见九界本源里爬满了‘噬界虫’的卵。它们靠吞噬文明记忆为生，而你们打仗时燃烧的每一缕信仰、每一道神力，都是喂养它们的蜜糖。”
苏娜瞳孔骤缩。噬界虫！传说中连终极都要避让三分的宇宙癌变体！她想起三年前星空战场，那些诡异溃散时逸散的黑色孢子……原来根本不是溃败，是产卵！
“所以你故意放任战争升级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不。”韩风摇头，目光扫过殿内诸神，“我是等你们把虫子养肥。太瘦的猎物，剥皮时容易碎。”
他缓步走近，距离苏娜仅三步之遥。苏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铁锈味与青竹香混杂的气息，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，更能感受到他周身弥漫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静——那不是强者的傲慢，而是掌控一切后的绝对从容。
“噬界虫靠记忆存活，最怕遗忘。”韩风忽然伸手，指尖距她脸颊半寸停住，“所以我让发财和白板，在九界每个角落埋下‘忘川引’。等决战那天，我会引爆所有引信，让九界所有生灵在十息之内，彻底遗忘这场战争、遗忘敌人、遗忘恐惧……只记得如何活着。”
苏娜怔住：“那……那他们岂不是变成白痴？”
“不。”韩风唇角微扬，“他们会记住更重要的事——比如怎么种麦子，怎么修水渠，怎么哄孩子睡觉。而噬界虫，会在失去寄生土壤的瞬间，被自己反刍的记忆毒死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圣女祝祈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，玄烬喉结上下滚动，发财悄悄抹了把额头冷汗——这哪里是战术？这是把整颗星辰当棋盘，拿亿万生灵的集体潜意识做刀锋！
“可……可若引爆失败呢？”苏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韩风垂眸，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金色铃铛。铃身布满细密裂纹，却透出温润光晕，隐约可见内里封存着一缕跳动的星辉。
“这是你的星辰权柄核心。”他递过去，“三年前你陨落时，我把它从模因躯壳里抢了出来。它一直在我神魂里温养，现在还你。”
苏娜指尖触到铃铛刹那，整条手臂如遭雷击！那缕星辉骤然与她神魂共鸣，三年来模糊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——她看见自己被亵血教主钉在祭坛上时，最后一眼望见的并非黑暗，而是遥远星空中一道急速坠落的流星；她听见自己意识消散前，耳畔掠过极细微的、熟悉的呼啸声，像少年御剑破空时衣袂翻飞的声响……
原来那时他就来了。早在她以为自己被彻底抹除之前。
“为什么？”苏娜抬起眼，眼眶泛红，“为什么第一个救我？”
韩风沉默片刻，忽然转身走向大殿中央的青铜鼎。鼎中光晕流转，天权王的虚影已凝实七分，应龙的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