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2章 我们抓谁好呢？(1/3)
韩风好奇问道，“这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是一个一念成真的世界。”
墨白缓缓说道，
“这个世界太大了，我需要一点点的炼化，因为这里并没有一个核心，不能只要炼化了核心就能掌控全部。
我每走一个地方，就炼化一个地方。
在我炼化成功的地方，我有着几乎全能神的权限。
不过好在，就算是没有炼化的地方，我也有着一部分使用的权限，只不过没有完全炼化的地方高罢了。”
“全能神？像韩仙尊那样吗？”
“不是，韩仙尊也不能言出法......
苏娜愣住了，手指下意识掐进掌心，指尖泛白。她万万没想到，阔别三年、踏遍起源大陆尸山血海将她真灵硬生生从模因茧房里撕出来的男人，第一句话竟是这副混不吝的调调——像极了当年被她按在星辉殿青玉阶上抽屁股时，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梗着脖子吼“你再打我我就告韩仙尊”的少年。
可那少年如今立在那里，玄色帝袍袖口暗绣九曜星轨，腰间悬一柄无鞘古剑，剑身沉寂如渊，却叫她神识本能刺痛；他眉骨比从前更凌厉，眼尾一道淡金细痕若隐若现，是炼化大傩宇宙本源时反噬留下的神纹；最让她喉头发紧的是他垂眸时的气度——不是韩云那种俯瞰众生的疏离，而是握着天命权柄却仍能蹲下来替小鹿女系鞋带的、沉甸甸的踏实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胸腔里翻江倒海，想质问他凭什么擅自闯起源大陆、凭什么把亵血教主的真灵钉在轮回柱上受万劫蚀魂、凭什么救她时连自己左臂神骨都碎成齑粉还笑得出来……可所有话堵在舌尖，最后只挤出三个字，“……皮痒了？”
韩风挑眉，竟真抬手挠了挠后颈，动作熟稔得让苏娜心头一跳。他缓步走近，靴底踩过神殿青砖，每一步都似踏在她心弦上：“三年没见，您老脾气见长啊。”声音低沉微哑，尾音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，“不过话说回来——”他忽然停在她面前半尺处，微微俯身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额角，温热呼吸拂过她鬓边碎发，“您当年抽我那三十七下，我可都记着呢。要不要现在，当着大傩七神的面，给您现场数一遍？”
满殿寂静。玄烬手里的紫金符笔啪嗒掉在地上；圣女祝祈瞳孔骤缩，指尖已扣住腰间斩厄刀柄；发财直接掏出一枚铜钱往空中一抛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买定离手！赌圣皇今晚睡柴房！”
苏娜耳根轰地烧透，猛地后退半步撞上椅背，皮裙下双腿不自觉并拢又松开，雪白脚踝绷出漂亮弧线。她死死盯着韩风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，那里有道新愈的暗红旧伤——正是起源大陆棺椁世界里，她被模因侵蚀时用星辰锁链绞出来的。当时她神智全失，只记得自己挥动双臂撕裂虚空，而眼前这人竟迎着漫天星刃扑上来，用后背替她挡下第七道法则崩解光。
“……你锁骨上的伤。”她声音发紧，“怎么不治？”
韩风直起身，随意扯了扯衣领，反倒把伤口露得更明显：“留着提醒自己，有些债，得亲手讨回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微微发颤的睫毛，“比如某人欠我的三十七下，再比如……”他忽然抬手，食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，指尖冰凉，“你把我踹下诛仙台那天，说的‘以后见一次打一次’。”
苏娜浑身一僵。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——在九界崩裂前夕，她为镇压混沌潮汐耗尽神力，误以为韩风趁机夺权，盛怒之下将他踹入时空乱流。她至今记得他坠落时回望的眼神：没有恨，没有怨，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，和一丝……近乎悲悯的温柔。
“我那时……”她喉头哽咽，“我以为你背叛了九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