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5章 与混沌同游(2/4)
才那一刀，本该斩碎整个八卦阵，可因左肩旧伤发作，导致神匕偏斜0.7度，正好错过巽位符文最薄弱处，反而激发出阵图自带的反制机制——一道青雷自天而降，劈得他半边身子焦黑冒烟。“你……你不是刚成神？”他嘶声问，声音里第一次透出难以置信的动摇。
韩风没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轻轻一握。
刹那间，命运丝线自他掌心迸射而出，不再是此前对付应龙时那般粗壮蛮横，而是细如发丝、密若蛛网，瞬间缠绕住亵血教主全身三百六十处神窍——每一根丝线都精准卡在他神力流转的脉络节点上，像一把把微小却锋利无比的剪刀，剪断他与外界天地法则的联系。
“你用的是‘劫运丝’？！”亵血教主终于失声，“司命天神的本命权柄？！你才成神几天？！”
“七天。”韩风淡淡道，“够我把你的战斗节奏拆解三遍，够我把你的神格共鸣频率记熟，够我把你的逃生路线全部堵死。”
话音落下，栀鸢拍手笑道：“好啦好啦，收网咯～”
她指尖轻点，空间陷阱彻底闭合，四周景象陡然变幻——众人已不在星空，而是置身于一片灰白荒原，天空悬浮着无数面破碎镜子，每面镜中都映出亵血教主不同时间点的模样：幼年跪拜血池、少年吞噬同门、青年弑师夺权、中年献祭整座大陆……所有罪业，所有抉择，所有隐藏在神性面具下的扭曲执念，尽数暴露无遗。
这是栀鸢的领域神通——【万镜渊】。不是幻境，而是将目标所有因果碎片强行拉入现实，使其精神陷入无限自我审判。
亵血教主浑身颤抖，额头冷汗涔涔，眼神开始涣散：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那些都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是。”韩风声音如铁，“你选的每一条路，吃的每一口血，杀的每一个人，都在塑造现在的你。你不是被模因污染，你是自愿沉沦。”
他缓缓举起模因葫芦，葫芦口对准亵血教主眉心：“你体内有三道终极赐予的‘腐心咒印’，用来监控你的忠诚。它们藏在你神格最深处，靠常规手段根本无法剥离。但葫芦可以。”
亵血教主猛然抬头，脸上再无倨傲，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：“你不能——那是终极亲自设下的印记！你若强行剥离，整个起源大陆都会崩塌！所有棺椁世界都将失控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韩风点头，“所以我没打算剥离。”
他忽然将葫芦倒转，葫芦底朝上，掌心覆于其上，低声吟诵一段古老咒言。葫芦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，纹路中央，赫然是一个缓缓旋转的阴阳鱼图案——正是应龙真灵所化的善恶本源！
“应龙真灵，执掌正统善恶大道，能涤荡一切扭曲因果。”韩风目光如电，“我不剥离你的腐心咒印，我只是……请它进去坐一坐。”
话音未落，葫芦口喷出一道纯粹黑白交织的灵光，如活物般钻入亵血教主眉心。他浑身剧震，七窍流血，却未惨叫，反而发出一声悠长叹息，仿佛卸下了千载重担。
灵光在他识海中盘旋一周，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裹住了三枚漆黑如墨、边缘燃烧着灰焰的咒印。没有撕扯，没有爆炸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净化。咒印表面的灰焰渐渐熄灭，黑墨褪色，显露出底下原本的金纹——那是被篡改前的“忠义敕令”，本该是守护众生的誓约，却被终极强行扭曲成了奴役枷锁。
“原来……我当年发的誓，是这个……”亵血教主喃喃，眼角滑下一滴血泪。
韩风静静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这一刻，他忽然明白，为什么终极要派亵血教主来查棺椁世界。不是因为他足够强，而是因为他足够“干净”——体内尚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