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1章 把苏娜绑起来抽(3/4)
猛地一抖。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，自己还是个巡查小吏时，曾在放逐之地边缘见过一幕：一头重伤母龙拼死护住一枚龙蛋，被三名天兵围攻，临死前将蛋塞进岩缝，嘶吼着求他们饶过孩子。而带队的，正是如今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天兵统领。
那枚龙蛋，后来被他偷偷藏起，养在自家后院枯井里，直到孵化……那小龙，如今已是天庭文书房的一名抄经童子。
白铘喉结滚动，终是缓缓收锏，沉声道：“……梦龙神，此事，我白铘，不查了。”
他侧身让开一条路，三百天兵默然分开，如潮水退向两侧。
梦龙微微颔首，正欲迈步，忽听白铘低声补了一句：“那小龙……它很好。去年考上了文书房‘誊录甲等’，字写得比我好看。”
梦龙脚步一顿，唇角微扬：“替我谢它。告诉它，若哪天想回龙族看看，山门永远开着。”
他抬步前行，身后龙影列队而入，足音沉稳，踏在青石阶上，竟与万龙岭地脉搏动隐隐同频。山风拂过，吹散云霭，露出祖庙顶上那轮亘古不变的银月——清辉如练，洒满山岭，也落进敖辰眼底。
她没有看白铘，也没有看那些天兵，只静静望着梦龙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个曾让她恨了三千年的男人，此刻脊梁挺得比任何龙角都直。
回到祖庙偏殿，众人落座。外婆捧着一杯热茶，手指轻轻摩挲杯沿：“辰辰，你方才说，你的心上人是个盖世英雄？”
敖辰正低头整理袖口，闻言指尖一顿，耳尖微红：“嗯。”
“他……比梦龙神还强？”
敖辰抬眼，望向窗外斜照进来的那一缕月光，声音轻却笃定：“他不打架的时候，像一滩晒暖的春水；可当他拔剑，整条天河都会为他改道。”
外婆笑着摇头：“这话听着像编的。”
“不是编的。”敖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指尖点向虚空某处，“您看那里——三年前，韩风在九界边缘斩断一道‘蚀命劫光’，那道光，本该吞噬整个东荒凡界百万生灵。他没用神力，只用一把凡铁剑，借天风、引地脉、调星轨，三息之内，将劫光削成三段，一段坠海化雨，一段入山成泉，最后一段，他捏碎了，洒进东荒孩童的梦里，变成萤火虫。”
殿内霎时寂静。
外婆怔住，茶水倾出半盏也浑然不觉。
敖擎与萱萱对视一眼，眼中皆有震动。
梦龙倚在门边，抱臂而立，似笑非笑：“哦？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？那晚我可是特意用命运丝线蒙了他的感知，就怕他发现我在偷看……结果你倒好，躲在月亮背面，拿月华当望远镜？”
敖辰转身，目光如刃：“闭嘴。再废话，我把你当年偷藏敖擎大人私酿的‘千醉龙髓’的事，告诉外婆。”
梦龙立刻抬手作揖：“姑奶奶饶命！”
外婆却忽然放下茶盏，望着敖辰，眼神温柔而深远：“辰辰，外婆以前总怕，你长大后，会变成一个冷硬如铁的战士。可今天我才明白……你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月亮。”
敖辰一愣。
“月亮不烧人，也不冻人，它只是静静地亮着，照见黑暗里的路，也照见人心底的软。”外婆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苍老的手抚上她脸颊，“能让你心尖发烫的人，一定也像月亮一样——不争不抢，却让人愿意为他，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，亮出来。”
敖辰鼻尖一酸，却笑着点头：“嗯。所以……等他忙完，我一定要带他来见您。”
“好。”外婆拉起她的手，又转向梦龙，“梦龙啊，你也别光顾着装模作样。辰辰的婚事，龙族得办得比当年龙皇加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