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0章 受审(3/4)
。特派部内，姜酥柔握着那枚紫金光点，仰头望向虚空，轻声道：“撑住啊，我的傻子。”
同一时刻，欢喜天总部，某座封印密室中，一道沉寂千年的青铜古镜突然嗡鸣震动，镜面浮现一行血字：【因果锁链，已现第三重裂隙。】
镜旁，盘坐的老者缓缓睁眼，眼中无悲无喜，只有一道金线自瞳心延伸而出，直贯六玄维度——那金线尽头，正系在韩风心口。
而洛神宫深处，瑶碧跪在华琚化作的玉佩残骸前，额头抵地，泪水浸透青砖：“姐姐……你说对了……他真的来了。”
溟族残界，时间早已紊乱。
韩风与洛神站在一片悬浮的断崖之上，脚下是破碎的洛神宫废墟，头顶是倒流的星河。远处，华琚的玉佩残骸嵌在岩壁中，泛着微弱青光，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。
洛神环顾四周，忽然抬手，一缕神光拂过断崖边缘——那里，赫然刻着两行小字，笔迹稚嫩却力透石髓：
【韩风在此学剑】
【洛神在此授业】
字迹旁，还有一朵用灵力凝成的小小青莲，花瓣边缘，竟与此刻洛水所绽之莲一模一样。
洛神指尖颤抖，抚过那行字。
韩风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取出一枚铜铃，轻轻一摇。
叮——
清越铃声荡开，整片残界随之震颤。无数光影如潮水般自虚空中涌出：少年韩风笨拙握剑，洛神耐心扶正他手腕；暴雨夜，她撑伞送他回房，伞倾向他那边，自己半边肩膀湿透；她教他辨认星图，指尖点过北斗，他悄悄记下她手腕内侧那颗痣的位置……
全是真的。
全是失忆前，他们真实活过的痕迹。
洛神忽然转身，一掌按在韩风胸口。
韩风没躲。
掌心之下，心跳如鼓。
“你记得。”她声音沙哑，“你全都记得。”
“记得。”韩风迎着她目光，坦荡如初，“记得你教我第一个字，记得你为我挡下第一道雷劫，记得你在我濒死时，割开自己手腕喂我神血……也记得，我握着小黑的剑，看着华琚倒下时，你转身离去的背影。”
洛神眼眶骤然通红，却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许一滴泪落下。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我说了，你就再不是洛神。”韩风轻声道，“你是被仇恨压垮的可怜女人，而不是能撑起一方宇宙的至高神。我不想毁掉你。”
洛神猛地抬手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力道极大，嘴角瞬间渗血。
韩风没擦，只是笑了笑：“这一巴掌，我等了三十亿年。”
洛神盯着他，忽然抓住他衣领，将他狠狠拽近：“韩风……你听着。我不需要你为我毁掉自己。我要你活着，堂堂正正站在我身边，哪怕万劫加身，也要让我看清——你究竟是谁。”
风卷残界，星河倒流。
韩风凝视她眼中自己的倒影，缓缓点头：“好。”
他抬起手，不是擦血，而是覆上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背，十指相扣。
“那就……从今天开始。”
远处，华琚玉佩残骸青光大盛，化作一道虹桥，直贯残界核心——那里，一座半透明的水晶碑正缓缓升起，碑上铭刻着两行血字：
【此界因爱而生，亦因爱而亡。】
【尔等若真敢爱，请先学会承受爱之重量。】
洛神望着那碑，忽然笑了，笑中带血，却亮如星辰。
她松开韩风衣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