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六百五十七章 有问题,来证明自己(2/4)
竟深深扎进了她左胸皮肉之下,针尾还在微微晃动!毛敬一把掀开她衣领,只见针尖所刺之处,皮肤下浮起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,正沿着血脉往心口蜿蜒爬行,所过之处皮肉迅速灰败萎缩。
“是‘锁魂引’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琼无量临死前,把奴碑残余阴气炼成了引线,借刘阿姨与柳阿姨三十载姐妹情为桥,反向种进柳阿姨命门!他算准了我们破他邪术必毁奴碑,却留了这一手——碑毁,引生;人亡,线活!”
张宇晨已撕开道袍下摆,咬破指尖疾书镇煞符:“那现在怎么办?剜针?”
“剜不了。”毛敬盯着那根银针,目光如刀,“针上裹着奴碑最后一道阴纹,离体即爆,柳阿姨当场魂散。只能顺线溯源,找到引线另一头——也就是刘阿姨的‘本命纸人’所在。”
我脑中电光一闪,猛地抓起桌上那枚康熙通宝:“铁柱叔,刘阿姨当年说的‘第三棵梧桐树’,是不是就在你们家后院?”
铁柱叔浑身一抖,老泪纵横:“是……是!可那树……早三年就死了!树心全空,只剩个黑窟窿,夜里常有风从里头钻出来,呜呜的……”
“黑窟窿?”我攥紧铜钱,指节发白,“那就是‘引窍’!奴碑虽毁,但阴气已借梧桐木脉扎根,把整棵树养成了活棺材!”
窗外,正午阳光忽然一暗。
不是云遮,是光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屋内光线迅速衰减,空气变得粘稠冰冷,连呼吸都带出白雾。柳阿姨胸口那根银针嗡鸣加剧,黑线爬行速度陡然加快,已蔓延至锁骨下方。
毛敬一把抄起桌上茶壶,将滚烫茶水尽数泼向地面。水珠未落地便凝成霜粒,“噼啪”炸裂,蒸腾起一缕幽蓝寒烟——那是阴气被强行逼出的征兆。
“时间不多了!”他甩掉湿透的袖子,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铃,铃舌皆以黑犬牙雕成,“姜宁,你持铜钱压住柳姨心口,稳住引线不暴走;宇晨,你守门,凡有异响异影,符不留情;我进后院,破引窍,取纸人!”
张宇晨点头,手中朱砂符已燃起赤焰。
我扑到柳阿姨身侧,将康熙通宝狠狠按在她心口银针上方。铜钱接触皮肉刹那,针尾骤然暴起一簇惨绿火苗,灼得我掌心剧痛,却不敢松手。那火苗顺着铜钱纹路疯狂游走,竟在钱面勾勒出半幅地图轮廓——山势起伏,河脉蜿蜒,最终指向一个被圈出的黑点,旁边墨书小字:“鬼林子·槐荫冢”。
是奴碑残识!它在铜钱上烙下了真正墓穴的坐标!
“姜哥!你看!”张宇晨突然指向窗外。
后院方向,那棵枯死的梧桐树,树干中空处正缓缓渗出浓稠黑液,液面映着扭曲人影——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,正对着我们,缓缓抬起只剩四根手指的右手,掌心朝外,做了个“推”的手势。
刘阿姨!
毛敬已撞开后门冲入院中。他每踏一步,脚下青砖便裂开蛛网状冰纹,寒气如蛇般缠上枯树主干。他扬手掷出第一枚铜铃,铃声清越,直刺树心黑洞。黑液剧烈翻涌,从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,指尖滴着黑水,齐齐抓向毛敬咽喉!
第二枚铜铃脱手而出,铃声陡转凄厉。那些手臂尚未触及毛敬衣襟,便如遭雷殛,齐刷刷断裂坠地,化作缕缕黑烟。
毛敬已跃至树下,右掌贴住树皮,掌心赫然浮现一道血符。他猛然发力,整棵枯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树皮寸寸皲裂,露出内里乌黑如墨的木质——那不是腐朽,是被阴气浸透千年的棺材木!
“找到了!”他低吼一声,五指如钩插入树心黑洞。
没有血肉,没有骨骼。
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