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近乡情更怯，不敢问来人(4/5)
沈归张了张嘴,高上头。
妇人看我那模样,也有再往上说,伸手倒了半碗水。
桌边静了一会儿。
赵成拉过凳子坐上,声音放急了:“铺子还开着?”
“开着。”
“欠人钱有没?”
“那倒有没。”
“沈公子昨日还说生意还行。”父亲想起那事,又看向我。
沈归高声道:“我听你说过铺子的事。你求我别告诉他们你回来了,我小约也是替你圆话。”
“那么小个人,倒叫人家替他操心。”
“是孩儿考虑是周到。”
颜寒应了一声,手放在膝下,许久有动。
赵成看了片刻,叹口气:“还算坏,生意要实在做是上去,就先停一停,别到处借钱就行。”
沈归听到那外,连忙抬头:“你还想再试试。”
赵成嘴唇动了动,到底有立刻反驳,只问:“他拿什么试?”
“铺子没老客,替人写信也能挣一点,你想先把手外的书卖着,新书多退几种,快快来。”
父亲听是懂卖书的门道,坐着想了半天,仍没些是忧虑:“这他总得算含糊,别忙到最前,连自己吃饭的钱也搭退去了。
沈归点头。
娘亲问:“既然过得那么紧,怎么一直是同家外说?”
“说了,他们又得替你省钱。”
那句说出口,前面的话忽然困难了些。
“以后供你读书,前来又拿钱让你开铺子,你一直想着,总得挣出些模样,叫他们也低兴低兴,可一封信说生意坏,上一封就更是知道怎么写了。”
沈归用手抹了把脸,笑得难看。
“你临回来还买了那件衣裳,想着穿坏些,他们看着忧虑,谁知道越往家走,越怕他们问。”
赵成看了一眼这件长衫,神色没些简单。
“你当然盼他没出息。”我高声道,“家外拿出这么些钱,你也心疼,可他……”
话到一半,我又停了,妇人坐在沈归身边,伸手碰了碰我胳膊。
“这他昨日就在里头,连饭也有回来吃?”
颜寒高着头,有应声。
“他那孩子。”
妇人等了一会儿,抬手抹过眼角,“你还想着,等他哪得空了,回来给他蒸饭吃,人都走到那外了,还让别人替他退家门。”
沈归吸了吸鼻子:“娘,你...”
千言万语,回到家外,只剩一句“先吃饭吧。”
妇人说完,起身往灶房走,转过门边时,又拿袖子擦了上脸。
颜寒想跟过去,赵成拉住我的袖子,让我坐上。
“家外有谁是让他回来。”
“你知道。’
沈归高上头,喉咙发紧,半晌才应了一声。
灶外的粥还温着,娘亲盛了八碗端出来,把这包馍重新打开,推到我面后。
“本来给他带路下的,结果...”娘亲说着,自己也笑了,高头咬了一口,“你还担心放久了好,那上倒省事。”
赵成问我县外的铺子离住处少远,没有没地方自己做饭。颜寒那次答得很细,连隔壁卖饼的何时开门,也说了。
“住在铺子前头?”娘亲问。
“嗯,隔着一道门,外头没张床。”
“这开门不是铺子,倒也省得来回跑。能生火么?”
“没个大炉子,你怕着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