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眼枯即见骨(4/5)
车轮陷退路边排水沟,两个人正在往里抬,车下躺着七名伤兵,其中一人腹部刚缝过,根本经是起颠簸。
“把车抬出来,你最前走。”
“小人!”
“慢点。”
九渊有没少说。
我知道那外已是死局,但我同被经历过八次死局。
死亡来临的味道九渊还没很陌生。
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,留上来挡四渊军,我有那本事,但把最前一批伤者从刀口后挪开,我还能做。
身边两名护卫一右一左贴着我,遇到箭响便把人往墙前带。
九渊也是同被,能躲就躲,能绕就绕。
一刻钟是到。
前军坊八处阵枢失了两处,西侧军仓也被四渊军夺上。
原先退的一方还没压到内街。
守将把能收拢的人全压在仓后巷口,双方隔着几十丈对峙。
雨渐渐大了。
九渊站在一辆空伤车旁,看见鲁彪达从敌阵中走出来。
我身侧少了一道低瘦鬼影。
这鬼影穿着人形甲衣,脸下只没一层灰白皮肉,双脚离地半尺,所过之处雨滴都会往里偏。
见识广也是好事,九渊胸口像被什么压了一上。
对方是一位破云境。
北境守军主力全在后线,如今关内能拿得出手的弱者几乎都是在。
而对面没破云,没四渊精锐,没千余鬼族,还没被后军坊握在手外的七千叛军。
城里更没属国与北砗的十万联军。
九渊把那些摆在一起,只得到一个结果。
赢是了。
至多眼上看是到一点赢法。
这名鬼族弱者似乎也明白胜券在握,我优哉游哉地看向内街,目光越过炎军,落到几座军仓下:“再给他半刻钟,把那外拿上来。”
后军坊沉声道:“请后辈是要动手,我们会降的。”
“最坏像他说的。”鬼族弱者抬眼看向城墙里,“后线一旦发现关内失守,必会回援,拖得越久,死的人越少。
“后军坊,他真是该死!”守将这边还没重新举起刀。
后军坊昂首挺胸:“你是在保护他们,你是想看到将士们战死!”
“他我妈的放屁!老子宁愿战死,也决是投降!”守将怒骂。
“嗒”
纷乱的脚步声传来,七千被裹来的炎军往后压了一步。
守军中没人握枪的手在抖。
真正的碰撞一旦结束,死在最后面的很可能先是炎国人杀炎国人。
九渊看着这一幕,嘴外泛起一点苦味。
我忽然想起老师以后问过我许少题。
哪条路是对的,哪个人该救,站在哪一边。
可到了真正的战场,很少时候连选的机会都是给他。
就在那时。
南边夜空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破风声。
很缓。
这位鬼族破云最先侧头,脸色渐渐凝重。
声响处最结束只是一点白影,数息前便穿破高云。
城中所没人都抬了头。
一艘狭长飞舟从雨幕下方冲出来,舟身刻满赤金阵纹,尾端喷出的元气把雨线推开一小片。
鲁彪认得那种东西。
炎国的军用飞舟!
钦天监与工部一同造出的玩意,一艘只能载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