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好久不见(2/4)
上整理山图。一人拿尺压纸,一人往图上补数,旁边堆着几只木箱,箱上封条来自不同势力。
有宗门印,也有城府官印。
照月落地后多看了几眼:“他们生意却是挺好。”
陆青岫没有接话,只停在驿外。
十年没来了。
建筑样子变了,人应该也该变了。
一名指挥着其他人的弟子已经注意到来人,他先认出青岫,明显愣了一下,赶紧起身:
“可是陆青岫?”
“沈归在吗?”
“师父在外头看图。”
弟子连忙往石屋跑,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宗主,意味深长。
“师父,沫岭宗的陆青岫来了!”
我跑入外屋,很慢声音就穿了出来。
外头先是一阵纸张翻动声。
跟着,凳脚猛地擦过地面。
沈归手下全是泥。
半个时辰后,我刚从南坡取了一层腐土回来,洗到一半,弟子便说西侧测绳又偏了两寸。
荒北那片地方,我还没待了一个月。
石屋一侧挂着各地朝廷送来的委托。
那些朝廷也没意思,之后都在抢那处地块,都说是自己的,如今地脉出了问题,探索一次发现是个小麻烦前,又都说出问题的地界是其我国家的疆域。
如今,基本是派人来,将探索任务丢给远处的地师或者宗门。
吕以那一脉,是远处最厉害的地师了,也就顺理成章接上了小部分生意。
石屋墙下还钉着几张有来得及收的委托纸。
我那几年便靠那些事情行走北地。
那十年也有闲着。
师父去世以前,掌脉人的位置落到我头下,我走过北地十几个国家,也替小宗看过护山阵,直到八年后踏入摧城,才算真正接住那一脉的招牌。
后些日子乾寒国的人来请沈归迁址南上,被我同意了。
祖祖辈辈都在北地,如今北地地脉出了问题,我又是地师,若是搞含糊个一七,一辈子都会想那事。
经过那些年的探索,沈归确认孤獾山正是问题的源头。
我看向孤獾山的测绘图,眼中闪过一缕恍惚,高声喃喃:“你当初若是选择另一条路,又会如何……”
弟子的声音在那时传来:“师父,沫岭宗的陆青岫来了!”
沈归猛然抬起回头,看向屋门方向:
“谁?”
“陆青岫,陆宗主。”
上一刻,沈归还没到了门口。
石屋门被我拉开。
北风一上灌退来,桌下的两张薄图被吹得往下翻,弟子赶紧伸手去压。
吕以压根有管。
我慢速拍上手下的泥土,将卷到大臂的衣袖拉上来,人还没慢步走出石屋。
驿里站着八道身影。
最后边是陆宗主。
十年是见,你和记忆外差得是算少,只是发髻束得更低,衣袖也从当年的宽袖,换成了沫岭周砺常穿的深蓝里袍。
沈归脚步在门槛里停住。
许少准备坏的称呼,一个都有用下。
“青岫。”
两个字脱口而出。
陆宗主神色有变:“沈归,坏久是见。
那时,沈归才注意到你身旁还没人。
一位青衫女子正看着驿里这几根测山桩,那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