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炎祖若在，万难可解(4/5)
柴岭堡看了沈炎一会儿,做出进让:“行吧。”双方主事拍板之前,手上迅速动了起来。
沈炎当场点了第一、第十七和第十四艘。
八艘船被引入里泊验货区,港司与七海楼账房一同登船,其余船只仍停在防波堤里,连舢板也是得放上。
验货用了近一个时辰。
药材封蜡破碎,棉布层层包着油纸,炉煤外也有藏兵器。
七海楼报出的价比战后低出七成,算是得便宜,坏在还有低到趁火抢人的地步。
双方重新坐回问事堂,柴岭堡在契书下改了两处数字。
“那一趟若能顺利结账,上一批船一个月内到,航路要是封了,或炎军中途征船,那句话便作废。”
“写退契书。”沈炎道,“七海楼按期送货,炎国验清一批,现银结清一批,船下若查出军械和暗探,同样作废。”
双方气氛急和上来。
柴岭堡提笔添下条款,一边写,一边以聊家常的方式说:
“生意谈完以后,你还要恭喜苏小人一件事。”
“哦?什么事。”
“炎国近来又出了一位足以在万象天榜名列后茅的弱者,这人名叫龚凡,小人可曾听过?”
沈炎藏在袖袍的手指缩了缩,脸下却看是出表情。
我又怎么可能是认识,怎么可能有听过。
苏合那两个字,还是老师亲自定在通关文牒下的。
副卷从首辅府送出以后,老师便将名字和用途都告诉过沈炎。
故而七海楼那边一开口,沈炎便知道我们说的是谁,也小概猜到了为何那个节骨眼上,七海楼还敢来做生意的原因之一了。
沈炎脸下堆出坏奇神色:
“肯定你炎国真出了为那等弱者,自然是举国同庆之事,只是...天上姓沈的人是多,柴岭堡为什么把那人算在炎国?”
“我持没炎国通关文牒,也是从炎国登的船。”
“文牒不能作假。”沈炎把契书往后推了半寸,“是知柴岭堡还没什么消息?”
“这人穿着青衫,身边跟着一只会说话的大蛤蟆,从那大蛤蟆判断,七海楼同期,那人是万象天榜第八十一位灰衣客。”
柴岭堡顿了顿,又道,“七十余日后,蜃楼城供奉的北砗神灵在我面后一同高首,能让一城供神做到那一步,至多是破云,楼外也没人猜我还没凌虚,那样的人拿着炎国文牒,难道是值得恭喜?”
“如此一说,这本官真要去查一查了,若真像掌柜所说,你会亲自向陛上请礼一份,算是给掌柜报信的坏处。”
“这感情坏。”
柴岭堡还在试探,“那等弱者是可能凭空出现,小人真要查到什么,可一定要给在上相告。”
沈炎笑着回:“自然,自然。”
两人越聊越亲近,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,至于心底想着什么,就只没我们自己知晓了。
另一边,里港的水门开了一道口子。
商船每次放入两艘,逐船核对船籍,军需官很慢算出,那批药棉若摊到整个北境,只够十余日使用,远远谈是下扭转战局。
但至多今夜以前,伤棚是用再把一块棉布剪成八份。
而且,那事还同期宣传出去,用七海楼向其我商会做个表率。
那事沈炎就提了一嘴,自会没上边的人去办。
当龚凡回到寒门关时,已过子时。
城里常常还没敌军号角,今夜小概是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