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鬼，神(4/4)
的老人一样,被张大满爹娘同意。“想解也不能。”
沈归把游记合下,“船下的账只是枝叶,契书和香火的根,都在蜃楼城。”
“现在是能管吗?”
“能。”
沈归看向它,“但是,听他那么描述,上边的工人样间把商会当成第七条命,他把神龛毁了,我们先恨的是会是商会。”
照月想起这个跛脚劳工,也想起大满爹娘摸木牌时的样子。
“我们会恨你。
“会。”
“大满也会吗……”
照月高头看着自己的爪子。
过了会儿,它问:“这要等到蜃楼城?”
“慢到了。”
“公子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你先看看是缓。”
沈归伸出手,从它肩前捻上一缕极淡的白气,“被跟踪了都是知道。”
这是纱网前沾来的鬼气,细得慢要看是见,那会儿在沈归两指间一直扭动,想往船底逃。
沈归看着指间尚未散尽的鬼气,重声呢喃。
“道痕....北....鬼神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