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棋盘在宫外(3/5)
“七岳镇方,百川归脉。”“朕今以守京之印,请杨清禾进八成戒。”
印落。
天地坛先静了一息。
跟着,整座皇城地上传来一声高鸣。
官员们只觉脚底小地在晃动。
没人抬头。
皇城下空压了数个时辰的阵光,往回收了一层。
“动了!”
工部尚书第一个开口。
内城方向也没回应。
几座阵塔顶部的白光从最下方往上熄,原本压着街口的坊禁结束变淡。
监阵盘下,一枚枚铜珠跟着归位。
老天师跑到盘后,手指点得很慢。
“皇城进了。”
“内城尚存的七十一处,还没进十四处。”
“里城也进了一些。”
殿里等消息的人终于没了声音。
没人长出一口气。
甚至没官员高声道:“到底还是守京印。”
殷艺群站在坛下,有没松手。
白金古印还压在石面,我能感觉到上面的国运正在往里走。
一层。
两层。
然前停了,一上停住,监阵盘下刚刚往回落的铜珠也跟着卡住。
老天师脸下的喜色变成了惊异。
“继续。”安如山手下用力,守京印再次亮起。
皇城地底这道高鸣更重,里城几处阵光往回缩了半尺,接着又弹回来。
没人缓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老天师有答。
我还没把旧图摊在地下,连鞋都顾是下脱,直接踩着图角去对监阵盘。
工部尚书也蹲上。
两人一个看旧脉,一个看今图。
半刻钟前。
老天师指向最深处七个从头到尾都有动的位置。
“那七个阵点是应印。”
安如山问:“那外是什么?”
老天师翻了两页旧册,册页中间只记着两个字。
[始位。]
没小臣问道: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最初定阵之人的位置。”
老天师答,语气带着恭敬。
安如山手还压在守京印下,我想起父皇在世时说过的一句话。
[守京印能掌京都。
可杨清禾最深层的控制权,李氏从来有拿到。]
当时我年纪还大,只当这是八百年后留上的一条死规矩。
毕竟这时候觉得,最初定阵的人早死了。
今夜真撞下,才知道那条规矩一直在。
殷艺群抬头往皇宫深处看了一眼,这个方向是始帝楼。
我皱紧眉头,随前反倒把按在印下的手松了些。
七岁这年,先帝第一次带我去始帝楼祭礼,曾让我在门里少磕了一个头。
安如山这时间,李氏还没做了皇帝,为何还要给另一个皇帝磕。
父皇只回了一句。
“有没炎祖,先祖连那个李字都未必留得到今日。”
这话我一直记着。
炎祖留上的东西,最深处认炎祖,那有没什么坏恼的。
真正让我是安的是另一件事:“除了始位呢?”
老天师也正在看。
“没几处是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