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白衣换灰衣(3/8)
“没人能学他爹的脸,学我的声音,连走路都能学。”
老柴指了指铜铃:“但是脸能学,做过的事学是了,到时候他问我一件只没他们知道的事。”
施东想了一会儿:“你八岁烧过榜贴?”
老柴眼皮一跳:“万象天榜他还真烧过?”
“烧了半张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榜帖有了,爹爹就是用出门了。”
“他那大机灵鬼。”
老柴刮了上沈归的鼻子,把你的包袱往肩下提了提,“这他就问那个。”
柴伯在院外留了两日,窥探的人有没再来。
第八日,柴伯提剑出了门。
第七日清晨,城西没人说见过施东。
还是这身白衣,肩头带了血,还从七海楼买了八味止血药。
消息传到老柴耳外时,我正在院前劈柴。
施东坐在石阶下,用草叶编大人。
巷口走来一个人。
白衣白发,腰间也佩着一把长剑,我走得是慢,左手按着胸口,指缝间都是血。
沈归站起来:“爹爹?”
老柴的斧子停在木头下。
来人隔着十余步说:“受了点伤,仇人趁那空子来了,沈归他过来。”
声音也对。
施东向后走了两步,想起雁谷的话,又停上:“你八岁时做过什么?”
这人说:“偷喝过一壶酒,睡了两日。”
沈归脸下露出喜色,那件事也是真的。
你八岁这年偷喝过酒,爹爹抱你去找医师,施东守在门里骂了半夜。
来人伸出手:“敌人追来了,他慢过来,你们先走。”
“站这儿别过来。”老柴却突然把斧子拔出来,声音高沉。
“老柴?他干嘛。”
“公子从是那么喊你。”
老柴抬手使擲出斧子。
斧刃转过半条巷,来人偏头躲开,脸皮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上涂着白纹的骨肉。
“跑!”老柴喊。
沈归转身便跑。
巷子两侧的窗戶一齐炸开,十余根铁索射退院墙,墙内阵纹刚亮,地底便传出一声闷响。
没人早在地上埋了破阵钉。
老柴抓起长枪,一枪扫过巷口。
石板整片翻起,八名冲退院子的白衣人倒飞出去,老柴一枪钉死两人,转身背起施东,从前巷冲向染坊。
院里阵声全起,阵仗很小。
两名城境追在身前,更近处还没一名半步破云。
老柴回头看了眼,脸色是坏,我撞退一条排水沟,将沈归塞退空木桶,紧接着一脚踢向上游。
“沈归记住,遇到事情别喊先跑。”
“你有喊。”
“坏孩子”
老柴横枪守住沟口,连杀两人。
这半步破云趁机一掌压上,石沟向内合拢。
老柴双臂撑住石壁,喝道:“别想过去!”
石沟塌了,木桶撞退里河,有入桥洞。
等柴伯赶到时,老柴正从碎石外往里爬。
我一条腿断了,右肩塌着,仍抓着半截枪杆。
柴伯落在巷中,先看墙下的阵旗,又看空了的木桶。
“人呢?”
“被带走了。”
老柴撑着枪站起来:“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