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五章 太残暴了【感谢月票加更!】(2/4)
魂强度至少堪比炼虚中期;而能踏碎脚下三十七层寒魄冰晶而不惊动锁龙钉者……墨老赌的,就是此人足以成为“容器”。“好算计。”陆阳低笑一声,足下青光暴涨,一步踏碎第十八层冰晶。冰层崩裂之声如惊雷炸响,却诡异未传开分毫,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尽数吞没。他忽然顿住,垂眸看向右脚靴尖——那里,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正悄然渗入靴面,沿着玄铁丝线蜿蜒而上,直指小腿经络。
噬金虫。
不是他放出的那两只,而是……另一只。通体银白,额生细小墨纹,尾针末端凝着一滴漆黑如墨的露珠。
陆阳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兴味。他任由那银芒攀至膝弯,才屈指一弹,一缕青濛濛剑气精准斩断银芒,却未伤噬金虫分毫。那小虫嗡鸣一声,竟调转身形,尾针轻颤,将那滴墨露射向陆阳腰间储物镯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墨露没入镯身,镯内天玄重金石墩蓦然一震!墩体表面冰火双纹疯狂旋转,竟在瞬息间熔铸出一道清晰无比的墨色印记——与噬金虫额上墨纹,严丝合缝。
“认主了?”陆阳挑眉,随即摇头,“不,是……归位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墨雾轰然向两侧排开,露出一座孤零零的寒魄石台。台上无案无鼎,唯有一方三尺见方的墨色玉匣,匣盖微启一线,内里幽光浮动,隐隐传来心跳般的搏动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每一次搏动,陆阳储物镯中的石墩便随之震颤一分,他体内血液流速悄然加快,丹田金丹表面,竟有丝丝缕缕的墨色细纹浮现,如活蛇游走,又似古老符文初生。
“罗睺阴核……在拉我。”陆阳眼神清明,嘴角笑意却愈发深邃,“它把我当成了墨老预留的……第二把钥匙?”
他缓步上前,距石台尚有七步,石台四周寒雾骤然翻涌,凝聚成七道模糊人影。为首者灰袍广袖,面容隐在雾中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,瞳孔深处,竟各有一枚微缩的青铜罗睺角缓缓旋转!
“小友既持墨纹噬金虫而来,又身负天玄重金‘镇岳印’,想必已知此地因果。”灰袍人声音沙哑,如砂纸磨过寒铁,“墨某不喜赘言。阴核可赠,罗睺始祖记忆亦可予你参悟——条件唯二:其一,助我斩断北冥渊眼与飞灵族祖祠血脉锁链;其二,替我……杀一人。”
陆阳驻足,青衫衣摆被寒雾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望着那双映着罗睺角的眼睛,忽然轻轻一笑:“墨老想杀谁?”
灰袍人抬手,雾气在他指尖凝聚成一幅光影——画面中,一名黑衫少年正立于须弥洞天图前,指尖拂过画卷上婉儿清丽侧颜,眉宇间是毫不设防的温柔。
陆阳瞳孔骤然收缩。
画面中少年,赫然是他自己。
“杀你。”灰袍人语声平淡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,“准确说,是杀掉那个……尚未被罗睺阴核彻底同化的‘陆阳’。墨某要的容器,需剔除所有冗余情感,只余纯粹求道之欲与吞噬之力。而你,”他指尖光影一转,显出陆阳丹田内金丹上那抹挣扎的墨纹,“正处在蜕变临界。此刻下手,事半功倍。”
陆阳沉默片刻,忽而仰天长笑,笑声清越,在寒魄深渊中激起层层回响。他笑得极尽欢畅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,笑得腰间玉佩叮当作响,笑得储物镯中天玄重金石墩嗡鸣震颤,笑得灰袍人身后六道雾影微微动摇。
“墨老,”他笑声渐歇,眸光如电,直刺灰袍人双目,“您可知,我为何能扛起天玄重金石墩?”
不待回答,他左手缓缓抬起,掌心向上,一缕缕青濛濛风雷之气自指尖溢出,在半空凝成一只微缩的腾蛇虚影。虚影张口,吐出一缕金灿灿火焰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