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(2/3)
“陆郎？”银月清甜嗓音带着几分试探，“我煮了安神茶，给你送进来啦。”陆阳心念电转，袖袍一卷，乌黑玉佩连同奕升储物镯瞬间没入腕上储物镯深处，表面灵光微闪，复归沉寂。他抬手掐诀，密室禁制悄然开启一条缝隙。
门扉轻启，银月端着青玉托盘袅袅而入，白纱裙裾拂过门槛，带起一缕清冽雪松香。她眸光如水扫过陆阳眉宇，忽而一笑：“眉头都打结啦？是不是奕升那储物镯里，有什么棘手东西？”
“嗯。”陆阳接过茶盏，指尖与她微凉指尖轻轻一触，“倒也不是棘手，只是……有些意外。”
“哦？”银月顺势坐在他身侧蒲团上，腰肢微倾，雪颈线条优美如弦，“说来听听？”
陆阳垂眸吹了吹茶汤，热气氤氲间眸光微敛：“奕升身上，有一块玉佩，似乎牵扯到一位……比我想象中还要古老的存在。”
银月眼波流转，笑意未达眼底：“比元刹还古老？”
“或许……不止一个境界。”陆阳声音低沉，“若我所料不错，元刹此番降临，与其说是追杀，不如说是……封口。”
银月笑意倏然收敛，指尖不自觉绞紧袖角：“封口？那她岂不是……一直在监视你？”
“监视谈不上。”陆阳摇头，目光幽深，“更像是……在等一个时机。等我触及某些东西，等我……主动踏入某个局。”
银月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葱白指尖轻轻抚平陆阳眉心微蹙的纹路，声音柔得像融化的蜜：“那陆郎想怎么做？”
陆阳握住她微凉的手指，掌心温热：“先去飞灵族。那里有一处上古遗迹，传闻与‘九嶷山’有关。而九嶷山……正是上古时期，人族大能联手镇压‘混沌陵寝’的七座封印峰之一。”
银月眸光骤亮：“你是说，墨老守的陵，就在九嶷山？”
“不。”陆阳摇头，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划，水面荡开细密涟漪，“九嶷山是假陵。真陵……在它影子里。”
银月呼吸一滞：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”陆阳抬眸，目光如电，“真正的陵寝，并不在现世空间之内。它依附于九嶷山气运而存，如影随形，随山势涨落而隐显。唯有当‘阴阳交汇、星轨错位’之时，陵墓虚影才会短暂投射于现实——而那个时辰，恰好就在三日之后，飞灵族秘境开启之日。”
银月杏眸圆睁：“所以你让她们都去飞灵族，不是为机缘，而是……为进陵做准备？”
陆阳颔首，唇角微扬：“飞灵族秘境，本就是通往九嶷山虚影的跳板。而元刹……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”
银月心头微震，忽然明白过来：“所以她才甘愿被捆缚？因为她知道，只有跟着你，才能等到那个时辰！”
“聪明。”陆阳笑着捏了捏她指尖，“不过她不知道的是……我腕上这枚储物镯，本就刻有‘影遁’古纹。当年红拂师姐留给我时，只说此镯能避因果窥探，却未曾言明——它真正的用途，是撕开‘影界’的钥匙。”
银月倒吸一口凉气，随即狡黠一笑：“那妾身岂不是要提前给元刹妹妹备好‘贺礼’？毕竟……她替咱们挡了墨老的视线，总得有点表示。”
陆阳失笑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嘻嘻……”银月凑近他耳畔，呵气如兰，“我打算，把留影珠里她奉茶的画面，拓印一百份，明日一早，悄悄挂在须弥洞天各处殿门上。”
陆阳：“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加了幻阵，外人只当是寻常云纹。”银月眨眨眼，眸光晶亮如星，“让她每日醒来，都瞧见自己躬身奉茶的模样——提醒她，谁才是这方天地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