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一章 妾名元刹!(1/4)
“也就耗损些法力,算不得什么。”陆阳在银月粉艳艳的唇瓣上亲了口,温言宽慰。
银月玉颊泛红,任由陆阳亲亲抱抱,等他亲够了,才颇为气愤的哼了声:
“奕升那五光族的家伙好生可恶,无仇...
银月被陆阳扶着坐起,腰肢轻颤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掌心,才没让那点酸软失态地蔓延开。她垂眸瞥了眼胸前白绸小衣上洇开的淡痕,耳根滚烫,偏又不敢动——稍一牵扯,尾椎便泛起酥麻的余震,仿佛还被那双大手按着揉捏过似的。她咬住下唇,嗓音微哑:“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陆阳却笑吟吟不动,反将她散落肩头的一缕银发挽至耳后,指尖顺势滑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:“月儿这会儿倒知羞了?方才大摆锤摆得满屋生风,连天晶蟒血都险些溅出炼丹炉,怎么不见你停?”
“你!”银月气得眼尾一挑,狐狸眼水光潋滟,又羞又恼地抬手推他胸口,“再提这事,我便唤出四瞳化身,让她当着众人的面,把大摆锤跳给你看!”
陆阳闻言非但不怵,反而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传到她抵着的手心: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是小狐狸跳得欢,还是她娘跳得浪。”话音未落,他忽然俯身,额角抵住她额心,气息灼热:“不过眼下嘛……”指尖轻轻勾起她下巴,拇指腹摩挲过她微微发肿的唇瓣,“得先喂饱我家狼族大公主,免得晚宴上饿得直蹭我袖子。”
银月呼吸一窒,睫毛簌簌颤动,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。她想别开脸,可脖颈被他掌心托着,半分挣不得,只从鼻尖逸出一声细弱呜咽,活似被按在爪下的小兽。她忽而想起什么,星眸一亮,狡黠浮上眼梢:“若你真疼我,就替我揉揉腰——不是这里。”她指尖往下一寸,停在尾骨上方两指处,声音忽然软得能滴出蜜来,“是这儿……方才被你按着……硌得生疼。”
陆阳眸光倏然一暗,喉结上下滚动,却没应声,只将她打横抱起。银月惊呼未出口,已被裹进一件宽大的玄色外袍里,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以下所有风光。她仰头看他下颌线条,小声嘀咕:“装什么正经……袍子底下,连肚兜都没给我穿。”
“肚兜?”陆阳脚步顿住,低头睨她,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弧度,“方才不是说,巴掌大的白绸小衣,比肚兜更省事么?”
银月顿时噎住,脸颊爆红,抬腿踹他小腿:“流氓!快放我下来!思月她们该等急了!”
“急什么。”陆阳稳稳抱着她穿过长廊,足下无声,窗外流云掠过青元飞舟舷窗,映得他眉目愈发深邃,“文思月端盘子时,左手端青龙出海,右手端玉髓羹,还能腾出嘴来喊我‘姑爷’;紫灵走路带风,裙裾翻飞如紫云;宋玉袖口沾了点天晶血,指尖还染着青灰药渍——她们哪有功夫等你?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倒是月儿,昨夜说好今日教思月跳大摆锤,人还没醒,留影珠倒先被我收走了。”
银月猛地睁大眼:“你偷我留影珠?!”
“不叫偷。”陆阳屈指弹了下她光洁额头,笑意玩味,“叫……夫君代管。免得某位狼族大公主,拿去威胁南宫婉她们时,一不留神,把自个儿跳成残影,反倒坏了名声。”他指尖拂过她耳后绒毛,“再者——”语气忽然沉静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存,“你累成这样,还想着捉弄旁人?”
银月怔住,喉间那句“谁要你管”竟卡在舌尖,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嗅着清冽松墨香里混着的一丝汗意,忽然闷闷道:“陆郎……你是不是早知道,我真身恢复后,反而不如从前耐折腾了?”
陆阳脚步微滞,随即继续前行,怀抱却收得更紧些:“嗯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银狼血脉返祖,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