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一十八章 一战成名(2/3)
记载，此物乃上古冥河残魄所凝，沾之即坠“三生幻境”，千真万假，唯执念不灭。而能随意抛洒忘川沙者，整个灵界不过三人——酆都鬼帝、阴山老祖，以及那位……连三皇七妖王都讳莫如深的“墨蚀老人”。“他为何来？”陆阳声音微沉。
“他问我，”银光仙子眸光渐冷，指尖墨色悄然褪尽，恢复莹白，“当年在黄枫谷地底，那个被剜去左眼、封入青铜棺的少年，如今可还活着？”
陆阳如遭雷击，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黄枫谷地底青铜棺……那是他前世肉身埋骨之所！他借系统之力夺舍重生，原以为天衣无缝，连令狐老怪都只当他天生灵根异变。可墨老，竟知他剜目封棺之秘！
“前辈如何答？”他嗓音干涩。
“我说，”银光仙子凝视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那少年早已化为飞灰，连魂魄都被地脉阴火焚尽。墨老听完，只说了一句——‘火是假的，眼是真的。’”
话音未落，陆阳袖中突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他袖袋里那瓶南宫阙所赠的“朝云暮雨露”玉瓶，瓶身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纹，一滴晶莹露珠滚落，在触及地面瞬间化作袅袅青烟，烟气缭绕中，竟浮现出一只半睁的、漆黑如墨的眼瞳虚影！
那眼瞳缓缓转动，直勾勾盯住陆阳。
陆阳浑身汗毛倒竖，体内金丹轰然剧震，一道赤金色龙影自丹田腾空而起，仰天长啸——正是他结丹时引动的“九霄真龙气”！龙吟未绝，那墨瞳虚影却如烛火遇风，倏然熄灭，青烟散尽，唯余地上一滩迅速蒸干的湿痕。
银光仙子面色首次变了：“你丹田……有龙？”
“家传秘术罢了。”陆阳强抑心悸，袖中手指已掐出血痕。系统提示音却在此刻突兀炸响，不再是往日的冰冷机械音，而是一种混合着电流杂音与古老梵唱的诡异嗡鸣：
【警告！墨蚀共鸣等级：Ⅲ级！检测到‘归墟之瞳’残响……宿主左目封印松动……建议立即服用‘涅槃朱砂’，否则七日内，左目将自行睁开……】
陆阳左手猛地按向左眼。
那里，皮肤之下，正有一缕细微的墨线如蚯蚓般缓缓游动。
“陆公子？”银光仙子蹙眉，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无妨。”他扯出一个僵硬笑容，忽而问道，“前辈可知，天渊城何处可寻涅槃朱砂？”
银光仙子怔住，随即眸光骤亮：“涅槃朱砂？此物只产于蛮荒世界‘焚心火山’熔岩深处，百年一采，三皇七妖王麾下皆有定额……但三月后，雷罗真人正欲带队深入焚心火山，取‘赤髓火晶’——若你愿随行，或可分得一两粒。”
陆阳心中豁然贯通。
原著中，雷罗真人此行表面为取火晶，实则是为寻“墨蚀古卷”残页！而那残页，就藏在火山口一处被岩浆封印的青铜神殿内。墨老留下气息，分明是在等他主动踏入局中！
“晚辈愿往。”他拱手，姿态恭谨，眼底却燃起幽火，“只是……敢问前辈，墨老与雷罗真人，可曾有过旧交？”
银光仙子沉默良久，终是叹息一声：“雷罗真人飞升前，曾是墨老座下第七代记名弟子。三百年前，墨老失踪，雷罗真人遍寻无果，自此性情大变，专程组建‘飞升监察司’，只为守住墨老留下的最后一道门——那扇门，就在天渊城地下三千丈，名为‘归墟之门’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凝出一滴银血，悬浮于掌心：“此血可助你避开尘痕殿神识扫描，三月内自由出入。但陆公子，我奉劝一句——莫去归墟之门。墨老沉睡之地，从来不是活人该踏足之处。”
陆阳垂眸，看着那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