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医神来了，青天就有了(1/3)
花维鲸入驻怪幻蝶，迅速控制了另外一副身体。哗啦！
这一头怪幻蝶猛然显露出本体，飞射到天空中，巨大的身体在云层遨游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无数镇民百姓，仰头看去：“好美！”
...
钟铉将最后一口糕点含在舌尖，细细碾磨，甜味如春溪破冰，汩汩漫过舌根，直冲天灵。他闭着眼，喉结缓缓滚动，仿佛不是在吞咽一块寻常点心，而是在啜饮一滴失而复得的时光精魄。
“有味道了。”
不是幻觉。不是错觉。不是神识幻化出的补偿性记忆——是真实的、带着麦香与蜜脂微焦气息的甜，是糖霜在齿间碎裂时细微的沙沙声，是舌尖被温润油脂温柔包裹的触感。
他睁眼，眸中没有狂喜，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光。
八个月。一百七十一次穿越。十四万七千年人岁币砸进时间缝隙，换来的不只是数值堆叠，更是对“味”这一概念的彻底重构。此前的“无味”，并非五感退化，而是他体内的时间流速被自身半神躯壳强行锚定于“绝对现在”，一切外物皆成凝滞标本，连唾液分泌都慢了三拍。可方士血脉药剂入体，八代混血之力如潮汐奔涌，人族为基，蛟龙为脉，羽灵鸟之轻盈、深海神之厚重、螺须虾之诡谲、娲朝遗民之混沌……数千种血脉在经络中奔腾交汇，终于撕开一道口子——让“此刻”重新流动起来，让“感受”重新生长出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。指节分明，掌纹清晰，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搏动，而更深处，是无数细如游丝的金色脉络，正随心跳明灭，那是时间之痕与血脉之力共生缠绕而成的“时血”。
原来，味觉的复苏，是时间重新开始流淌的证明。
“殿下？”施豆豆端着新沏的云雾雪芽推门进来，见他怔然不动，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糖霜，不由抿唇一笑，眼尾泛起浅浅红晕，“可是糕点不合胃口？奴婢再换一碟……”
钟铉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耳后一粒小小的朱砂痣上——前世她被拐子打断腿那夜，烛火摇曳，他替她包扎时，就曾盯着这颗痣看了许久。那时她说：“殿下若觉得碍眼，奴婢明日便点了去。”他当时只笑：“留着，好看。”
如今这痣还在，人还在，命还在。连她说话时习惯性用小指勾住袖边的动作，都和前世一模一样。
“不必换。”钟铉伸手，轻轻捏住她手腕内侧，那里皮肤极薄，能摸到脉搏跳动，“你今日……用了宫中秘制的胭脂？”
施豆豆一怔，耳根霎时红透：“殿、殿下怎么知道？这是皇后娘娘赐的‘朝霞映雪’，说……说女子初承恩泽，气色要亮些……”
钟铉没接话，只是拇指摩挲她腕间细腻肌肤，忽而道：“豆豆，你信不信，我能把你断过的腿，再接回去？”
施豆豆呼吸一滞。
她当然记得。那一世，十二岁被拐入黑市，右腿被铁钳硬生生绞断，骨头茬子戳破皮肉，血流了一整条暗巷。她蜷在粪桶边熬了三天，靠舔舐墙缝霉斑活下来。后来被钟铉捡回酒楼，成了豆腐西施——名字是假的，身份是假的，唯独那截枯槁变形的右腿，是真真正正烙在骨子里的耻辱印。
可这一世，她从没断过腿。她是坤宁宫精心养大的心腹，琴棋书画、庖厨女红无一不精，连走路时裙裾扬起的弧度，都被教习嬷嬷掐着时辰校准过。
她不信。
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钟铉笑了。他松开手，从袖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、通体漆黑的圆珠——正是从锦绣螺须虾腹中剖出的“怨核”，内里封存着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