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五十四章 一道魂禁(求月票求订阅)(1/3)
“纵是我青鸾一族在秘境中死亡,族中确实感应不到,但我还有一长辈逃出去了,它之前逃不掉,乃是因为为了护住我才逃不掉,它一旦知晓我死了,你们人族哪怕翻个底朝天,你们也活不了,甚至都无需我青鸾一族出手,...无忧山地火大殿外,青石铺就的广场泛着幽冷微光,殿门两侧悬着两盏青铜古灯,焰心跳动如心跳,明明灭灭之间,竟有星辰流转之痕。叶景鸿随赤渊圣君步上三十六阶云纹石阶时,足下每一块青石都微微震颤,仿佛整座山岳正以地脉为弦,悄然调音。
“你父亲当年,也是从这阶上来的。”赤渊圣君忽道,声音不高,却似裹着熔岩余温,沉而不灼,“他未叩首,未奉礼,只将一柄断剑插在阶前第三块石板缝里,说:‘剑未断尽,人不跪天’。”
叶景鸿心头一跳,脚步微顿。她记得叶景诚提过——那柄断剑,是器天将叶景鸿当年战败于赤渊圣君手中所留。可父亲从未说过,断剑插在第三阶。更未提过,那日赤渊圣君凝视断剑半日,拂袖离去前,曾以指尖在剑脊刻下一枚极淡的“渊”字烙印,至今未消。
她不动声色,垂眸瞥见第三阶青石右下角一道细微银痕,果然蜿蜒如篆。
赤渊圣君未回头,却似已知她所见:“看明白了?那就进殿。”
殿门无声而开。内里无柱无梁,穹顶如倒扣星图,亿万点微光浮沉旋转,映照下方九口地火鼎。鼎身皆非铜铁,乃整块八阶玄冥寒晶雕成,鼎腹却透出赤金烈焰,冰火同炉,悖理而自洽。最中央一口鼎上,浮着一枚残缺的青铜罗盘,指针静止,却隐隐牵动四周八鼎火流,形成微妙的牵引回环——正是叶景鸿所炼算盘珠灵宝的原胚,此刻已被赤渊圣君以秘法反向推演,还原出全部炼制轨迹。
“你用的是‘三叠锻’,但最后一叠火候差半息。”赤渊圣君指向中央鼎中罗盘,“叶景诚教你的‘叠’,是叠力,不是叠火。火愈烈,形愈散;力愈凝,纹愈真。你把火当刀使,却忘了刀要靠手握,而非靠焰烧。”
叶景鸿呼吸一滞。她确是依记忆中叶景诚笔记所炼,却不知“三叠锻”另有真解。父亲笔记里只写“火分三叠,力聚九重”,从未言明“叠”的本意是控力而非控火。她下意识攥紧袖中一枚青玉符——那是临行前叶景诚塞给她的,表面刻着“静观”二字,背面却以血线暗绣一道微不可察的螺旋纹,此刻正随她心绪波动,缓缓发热。
赤渊圣君目光扫过她袖口微凸的玉符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,快得如同错觉。
“第一考,七日内,重炼此罗盘。”他袖袍轻扬,八鼎火流骤然暴涨,却在触及罗盘刹那收束如丝,九道火线缠绕其上,缓缓旋动,“我取走你三成灵力,禁你神识外放,不许用储物袋,不许借外火。只准用你身上所有灵材,以及……”他指尖一点自己眉心,“我给你一缕‘渊火真种’,燃你丹田,为你铸炉。”
话音落,一缕幽蓝火苗自他额间跃出,如活物般钻入叶景鸿气海。刹那间,她五脏六腑似被投入万载寒潭,又于寒极处轰然炸开滚烫岩浆——冷热撕扯之下,经脉寸寸绷紧如弓弦,连指甲盖都渗出血丝。她踉跄半步,咬破舌尖稳住心神,却见赤渊圣君已负手立于殿角阴影里,身影模糊如水墨洇开。
地火大殿内再无声响。唯有九鼎火流嗡鸣,如远古巨兽蛰伏前的吐纳。
叶景鸿盘膝坐于中央鼎前,闭目调息。渊火真种在丹田内盘旋,既非纯阳,亦非至阴,而是阴阳未分前的混沌初火。她尝试引动,真种却如顽童般左冲右突,险些灼穿灵台。危急关头,袖中青玉符突然迸发温润光晕,血线螺旋纹游走如龙,竟将暴戾火种轻轻裹住,缓缓梳理其脉络。她心头剧震——这不是父亲的手段,这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