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四十三章 御古魔、到绝渊（大章求月票求订阅）(2/4)
。”“胡言！”秦岳冷笑，“伏渊古卵早已绝迹万年！族谱所载，乃先祖警示后人莫信虚妄之说！你盗取禁地遗骸，妄称契灵，分明是勾结域外邪祟，欲污我御兽仙族纯正血脉！”
“勾结邪祟？”林玄终于转身。山风掀开他额前碎发，露出眉心一点暗金色竖痕，细看竟是由无数微小符文组成的古老图腾，此刻正随他呼吸明灭。“秦长老，您左腕内侧第三根筋络之下，可还藏着当年‘蚀心蛊’留下的青斑？那蛊，可是三十年前您亲赴南疆，从‘千面尸婆’手中换来的吧？”
秦岳瞳孔骤然收缩，左手本能按向袖中！
“不必遮掩。”林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钉，“您当年为夺执法权，毒杀前任长老，再嫁祸给叛逃的二房庶子。那庶子临死前，曾托人送回一截染血的指甲，指甲缝里嵌着南疆特有的‘鬼面藤’花粉——弟子三年前整理刑狱司旧档，在‘疑案蒙尘录’第七册夹层里找到它。”
秦岳面色霎时铁青，身后一名执事脱口而出：“你……你怎敢窥探执法堂密档！”
“我不敢。”林玄目光扫过六人，“但‘窥探’二字，本就是执法堂惯用手段。你们查我三日，我便查你们三年。秦长老，您每月十五子时，必焚一炉‘忘忧香’——香灰里混着‘牵机散’，专解蛊毒反噬。可惜，牵机散解不了蚀心蛊的根，只能压。您近年常于寅时咳血，血色发黑，是也不是？”
秦岳喉头滚动，额角青筋暴起。
就在此时，林玄袖中墨玉古卵忽地一震！
一道无声波动扩散开来。七人脚下云气瞬间冻结，化作剔透冰晶，冰面倒映出他们各自面容——秦岳倒影中，左颊赫然浮现出一条扭曲蠕动的青色蛊虫虚影；其余执事倒影里，或脖颈缠绕黑气，或双目泛起灰翳，或腰间玉佩裂开蛛网般的暗纹……人人皆有隐疾，人人皆有暗伤，人人皆有不敢见光的旧债。
“这是……‘照孽镜’？”一名执事失声，声音发颤。
林玄摇头：“不。是它在看你们。”
话音落，古卵赤线骤然炽亮！一道血光自卵壳迸射而出，直贯天穹。云海被撕开一道百丈裂口，裂口深处，竟显出一片浩瀚星穹！九颗星辰次第点亮，光芒垂落，如九道银瀑浇灌林玄周身。他黑袍无风自动，发丝飞扬，眉心竖痕金光大盛，竟在额前凝成一枚半寸长的金色鳞片虚影！
“星引临身……金鳞初现……”秦岳踉跄后退半步，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伏渊……竟是真的……”
“不止是真的。”林玄抬手，掌心向上。星辉凝聚，竟在他掌中凝成一柄三寸短剑，剑身透明，内里奔涌着液态星光，剑尖一点赤芒，正是古卵赤线所化。“它认我为主，只因我金丹搏动，与它星核同频。而它星核搏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刃刺向秦岳，“与您体内蚀心蛊的母虫，同源。”
秦岳浑身剧震，左手猛然撕开袖口！腕上青斑果然剧烈蠕动，仿佛要破皮而出，与天上星辉遥相呼应！
“你……你怎会知晓母虫气息！”他嘶吼，声音已带破音。
“因为三十年前，南疆千面尸婆炼蛊，取的是‘伏渊龙裔’幼年蜕下的逆鳞碎屑为引。”林玄掌中星剑轻颤，指向秦岳心口，“您腕上蛊虫，是子虫。而它的母虫，正在您心窍深处，借您修为反哺自身。您咳血，不是病，是在喂它。”
秦岳仰天狂笑，笑声凄厉：“好！好！好！林玄，你既知此秘，今日便留你不得！”
他右手青锋出鞘三寸，剑未全拔，一道惨绿剑气已破空斩来！剑气所过之处，冰晶倒影尽数爆裂，发出琉璃碎裂之声。六名执事同时发动，镇灵锁化作金蛟，缚妖网铺开成幕，封魂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