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三十九章 紫玉祥瑞芝(求月票求订阅)(1/3)
“元虎,在东曦洲和玉元洲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就是你煞灵宗安排的,还和我宗三个合体切磋斗法了。”东玉圣君怒喝一声。此话一出,那升仙宗宗主的眉头也不由一皱,然后看向元虎圣君。
...
青冥山巅,云海翻涌如沸。林玄立于断崖之侧,黑袍猎猎,袖口绣着三道暗金灵纹,正是御兽仙族嫡传“衔月三重印”的秘记。他左手指节泛白,死死攥着一枚龟甲——那甲片早已皲裂,边缘沁出幽蓝血丝,正是他本命灵契兽“玄溟龟”濒死前反噬所留。龟甲中央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,正缓缓渗出淡金色光晕,似有活物在皮下搏动。
三日前,玄溟龟为护他硬接“蚀骨寒蛟”一记尾扫,脊甲碎裂七处,灵核崩损过半。按族中古训,灵契兽重伤垂危,主仆双修之气逆冲,轻则修为倒退,重则神魂撕裂。可林玄没有召回灵契,反而以自身精血为引,在龟甲上重绘“锁命归元阵”,将龟魂钉在将散未散之际。此举违逆天道,更触怒了族中执法长老——昨夜子时,三枚青玉令已悬于宗祠檐角,只待寅时钟响,便启“缚灵锁”拘他赴刑台受审。
风忽转冽。一只灰翅雪隼自云层俯冲而下,爪间衔着半截焦黑断箭。林玄抬手,雪隼轻落腕上,喙尖一挑,箭镞弹入他掌心。那箭杆刻着“离火峰”三字小篆,箭簇却非凡铁,而是熔炼过的赤鳞蛟角,内里嵌着三粒微不可察的赤砂——正是离火峰首席真传萧烈的独门“焚心砂”。此物遇血即燃,专破灵契防护,寻常修士沾之即溃,林玄却任其在掌心灼烧,皮肉焦卷处竟浮起细密银鳞,转瞬又隐没无踪。
“萧烈……”他舌尖抵住上颚,齿缝间迸出两字,不带恨意,倒像在品一剂陈年毒药的回甘。半月前宗门大比,萧烈以“九炎焚天阵”困杀他新驯的雷羽雀,阵眼处故意留一线生机,只为逼他当众签下“灵契奴契”,将雷羽雀贬为战奴。林玄拒契,雷羽雀当场自爆金丹,炸得离火峰演武台塌陷三丈。今日这支箭,是警告,更是催命符——萧烈已知他私炼禁阵续命玄溟龟,更知他昨夜潜入藏经阁底层,在《万灵契录·残卷》夹页里拓下了“逆命转生诀”的摹本。
远处传来清越磬音,三响。寅时至。
林玄忽然屈指一叩龟甲。裂痕中金光暴涨,凝成一滴浑圆液珠,悬浮于他眉心三寸。液珠内竟映出另一方天地:浊浪排空,巨鲸沉浮,鲸背驮着半座崩塌的青铜殿宇,殿门匾额赫然是“归墟司命”四字古篆。这幻象只存一息,便被龟甲裂缝吞没。林玄瞳孔骤缩——归墟司命殿,御兽仙族禁典记载中早已湮灭的初祖祭坛,传说唯有“衔月三重印”圆满者,才能于灵契濒死之际窥见其影。可他明明只修到第二重“衔月照影”,第三重“月坠星移”尚缺三昧真火淬炼……
足下云海骤然沸腾。十七道青虹破空而至,为首者须发皆白,手持紫檀刑杖,杖首盘绕九条衔尾灵蛇,每条蛇瞳都嵌着一枚血色晶石——执法长老荀彧。他身后十六人分列两翼,皆着玄铁软甲,甲胄缝隙间游走着幽绿咒文,正是镇压灵契叛逆专用的“缚灵锁链”。
“林玄。”荀彧声如裂帛,“私改本命契纹,擅启禁阵,窃取《万灵契录》残卷……三罪并举,按《御兽律》第七章第廿三条,当削去衔月印,废其灵枢,永囚归墟渊底。”紫檀杖顿地,十六道锁链化作绿芒激射,链端张开獠牙状的禁制符文,直咬林玄四肢百骸。
林玄不闪不避。就在锁链距他肌肤半寸之时,他右手猛然刺入自己左胸——指尖穿透皮肉,却未见鲜血,只探入一片温润玉质。众人惊愕间,他已攥着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心脏抽出手。那心通体剔透,内里三道金线盘绕如龙,随着他呼吸明灭涨缩,竟是活物!正是他苦修十年、以三百种灵兽精魄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