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二十五章 算盘珠(3/4)
口肉瘤轰然炸开！赤金血雨泼洒如瀑，每一滴血珠中都裹着一枚灵子魂核，迎风化作九轮烈日，将整座大殿照得纤毫毕现。血光所及之处，叶昭投来的黑气如雪消融，而穹顶裂隙中的巨爪竟发出痛苦嘶鸣，锈斑大片剥落，露出底下暗金鳞甲。“夔牛真血……”玉蝎圣君怔然低语，随即狂喜，“师兄你竟把夔牛血脉，嫁接到了灵子魂核之上？”
“不止。”元虎圣君咳出一口金血，却笑得愈发狰狞，“我让九位灵子自愿赴死，就是为这一刻——以魂为薪，以血为引，点燃‘玄天初灵榜’真正的力量！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喷出一道血箭射向半空。血箭在赤金光芒中陡然延展，竟化作一幅横亘百丈的金色卷轴！卷轴徐徐展开，榜首赫然是“叶昭”二字，但墨迹正在急速褪色，而下方空白处，九枚灵子名讳正以血光凝聚，愈发明亮。
“玄天初灵榜……从来不是排名。”元虎圣君喘息着，声音却如洪钟震耳，“是契约！是枷锁！是升仙宗用来圈养天才的‘饲灵簿’！而今——”
他五指成爪，狠狠插入自己心口，硬生生扯出那颗搏动的赤金心脏！心脏离体不坠，悬于卷轴之下，九道血线从中延伸，精准连接卷轴上九个名字。
“我以夔牛心为祭，九灵魂为引，今日起——”元虎圣君一字一顿，声震八荒，“煞灵宗灵子，永不入榜！”
赤金心脏轰然爆碎！
金血如暴雨倾泻，尽数没入卷轴。刹那间，整幅卷轴燃起熊熊金焰，叶昭的名字在烈焰中寸寸焚毁，而九位灵子名讳却化作九道金符，破空而去，直射九天之外！
穹顶裂隙剧烈震荡，那只巨爪轰然缩回，裂隙边缘开始流淌熔岩般的金液。而在金液覆盖之处，隐约可见无数细小文字浮现又湮灭——正是《玄天初灵榜》全篇真文！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玉蝎圣君忽然浑身颤抖，盯着那些即将消失的文字，“榜文真义，是‘以灵饲天’！所谓登榜，实则是将修士本源献祭给升仙宗供奉的‘天外之主’！叶家偷走残页，不是为夺权，是为……截断献祭！”
“聪明。”血幕中叶昭的声音带着赞许，“可惜晚了。天外之主已感知到祭品反叛，三日后，升仙宗监察使将亲临煞灵山。届时……”他轻笑一声，身影渐渐淡去，“你们要么重签饲灵契，要么——看着整座灵山，变成新的‘饲灵场’。”
裂隙彻底闭合。
大殿归于死寂，唯余满地金血与断柱残骸。元虎圣君单膝跪地，心口空洞中缓缓渗出金血，却面带解脱笑意：“师弟，传令下去……让所有灵子，今夜子时，齐聚‘万灵冢’。”
玉蝎圣君默默拾起断柱上残留的一片龙鳞，鳞片背面，不知何时多了几行细小血字：“锈渊未净，饲灵不止。欲破天契，先斩己灵。”
他抬头望向殿外翻涌的黑雾，雾中隐约可见九道金光正自山巅升起，如九柄利剑刺向苍穹。而在最远处的雾霭深处，一抹素白身影负手而立，手中短剑映着金光，剑脊上蚀刻的纹路，正与方才卷轴上焚毁的叶昭之名，诡异地重叠。
山风卷过，带来远方厮杀声——煞旭府方向，魔刀门与旭日宗的战场硝烟，已弥漫至煞灵山脚。可无人再去关注那场争斗。所有煞灵宗修士都僵立原地，望着天际九道金光，仿佛看见某种比古魔界锈渊更古老、更森然的契约，正于血火中缓缓苏醒。
而就在九道金光映亮天穹的同一瞬，仙元大陆最西陲的断魂崖底，一具被雷火劈得焦黑的残躯突然抽搐起来。他右手五指艰难抠进岩缝，指甲崩裂处，渗出的不是血，而是与元虎圣君心口同源的赤金液体。岩壁阴影里，九枚黯淡的灵子令牌静静悬浮，令牌背面，新添的血字正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