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四百一十章 器天将传承(求月票求订阅)(1/4)
而在几人谈论间,只见天梦幻谷内,突然一股更强的神魂波动扩散,与此同时,整个山谷灵光焕发,竟然盖过了叶家布置的阵法。如同一道彩色结界,在这一刻轰然降临。
那天梦幻蝶的气息,在这一刻,也...
火渊妖君低头应声,喉间滚动着低沉沙哑的嘶鸣,仿佛一截烧透的枯木在寒风中裂开微响。它额角焦黑皲裂,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自左眼斜贯至下颌,血痂未凝又渗新红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皮肉翻卷,却仍强撑着脊梁未折。它不敢抬眼直视叶景诚,只将目光钉在自己染血的前爪上——那爪尖尚残留半截断裂的泰塔巨人指骨,灰白泛金,内里隐隐有法则纹路如游蛇般明灭不定。
“传讯用火符还是神识烙印?”火渊妖君声音干涩,似砂石磨过铁锈。
叶景诚负手而立,衣袍在阵法余波中猎猎不扬,仿佛周遭千丈灵气皆被他气息镇压得不敢浮动。“用你本命焰心烙印,三息之内,若有一丝迟滞,我便抽你一缕魂火,喂给霜玉雪蚕。”他语调平静,却让火渊妖君后肢猛然一颤,爪下青石无声化为齑粉。
话音未落,一点赤金火光自火渊妖君眉心迸出,悬于半空,倏忽涨大如轮,内里竟浮现出八道交错燃烧的符文,每一道皆裹着深渊玄焰特有的幽蓝冷焰。那火轮旋转三匝,忽地炸开成八缕细如游丝的火线,破空而去,瞬息没入天地八方——东去火渊山腹,南抵炎瘴古林,西遁熔岩荒漠,北掠冰蚀裂谷……更有两缕直贯地底万丈,钻入火脉深处蛰伏已久的狮巢密窟。
“好。”叶景诚颔首,指尖轻弹,一道淡青宝光如水泼洒,落在火渊妖君伤处。刹那间,焦黑皮肉下竟钻出嫩芽般的青色灵络,以肉眼可见之势缠绕撕裂的肌腱,将断骨接续、血管重织。火渊妖君浑身剧震,不是因痛,而是惊骇——这宝光所蕴生机,竟带着一丝太初木灵的混沌气息,远超寻常疗愈神通!它曾在典籍残页上见过只言片语:唯有上古青帝遗脉所修《万劫生衍经》,方能催动此等逆命之术。可叶家……何时与青帝一脉扯上干系?
它喉头微动,终究咽下疑问。此时多问一句,便是多添一分杀机。
洞天之外,虚空古龙驮着众人疾驰,整座洞天被裹在一层流动的银灰色光膜中,如巨卵浮游于云海。叶庆凤立于舟首,指尖划过虚空,一道道符箓自她袖中飞出,贴附在光膜之上,转瞬化作游走的星图。她忽然蹙眉:“父亲,火渊山方向传来异动——不是传讯火符的波动,是地脉震颤。”
叶景诚眸光微凝,抬手按向舟壁。刹那间,整艘蛮荒古舟嗡然一震,船身浮现出无数细密鳞纹,竟是以舟为镜,映照出千里之外景象:火渊山巅,那株矗立万载的四阶深渊火炎木正剧烈摇晃,树冠上八十一枚赤玉果簌簌滚落,坠地即燃,火焰却非炽烈橙红,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灰白。更诡异的是,树根盘结处,泥土正大片大片剥落,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岩层——岩层表面,赫然刻着密密麻麻的逆向焚纹!
“是焚纹禁制!”叶景瑜踏前一步,面色骤变,“有人提前在火炎木根须上刻了反噬阵基!若火渊妖君真按指令传讯,这禁制便会引动火炎木本源反噬,整座火渊山将在三日内化为死地!”
玉麟龙正叼着半截火渊狮腿骨啃得津津有味,闻言猛地抬头,獠牙上血滴甩出三丈远:“谁干的?!”
“还能有谁?”叶景诚冷笑,袖中忽滑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,盘面无指针,唯有一汪缓缓旋转的墨色水涡。他指尖点向水涡中心,轻叱:“溯影!”
水涡骤然沸腾,浮出模糊影像:一个披着灰褐色蓑衣的身影蹲在火炎木根部,手中匕首正剜开树皮,刀锋所过之处,灰白火焰如活物般钻入木质纹理……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