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臣洪承畴愿效犬马之劳,唯求殿下....存臣几分体面(3/5)
“大明朝这帮文臣,哪个心不黑?”蓝天白云,阳光明媚。
洪承畴坐在小院的石凳上,仰头望着天空出神。
这是他被俘的第三天了,这三天来,他像是被人遗忘了,没有人来提审他。
不过每日三餐倒是按时送到,饭菜丰盛。
炭火也充足,到了晚间还会人来添一次炭。
远处,隐隐有喧闹声传过来,鼓声,锣声,还有士卒们的呼喊声。
他心想这大概是那位殿下在犒赏全军罢。
如此的大捷,早就该庆贺一番了。
前两天或许是在打扫战场,清点降卒,如今诸事已毕,到了可以庆贺的时候了。
这三天里,洪承畴一直在琢磨,那位殿下为何还不来见自己。
把他关在这小院里,一日三餐好吃好喝,炭火充足,除了出不去,一切都伺候的但这种待遇,反倒让洪承畴有些拿不准。
若是不重视,不会安排的这么细致。
若是重视,为何迟迟不来见他?
他想来想去,最终得出结论,这是想晾一晾他。
若如此的话,洪承畴觉得那位殿下是打错算盘了,他可不会沉不住气。
“咔,砰…………”
正在这时,院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洪承畴扭过头,一个年轻人站在门槛外面。
没有什么仪仗,身后只跟着几个亲兵模样的随从,穿着身黑色的圆领袍,戴着翼善冠。
那张脸很年轻,白净俊朗。
型。
朱铭也打量着洪承畴,四十来岁,颧骨高耸,眼窝微微凹陷,是那种很瘦的脸别说,真跟康麻子的画像有几分相似。
难怪后世有说法,说麻子是洪承畴的种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他迈步走到近前,然后拱了拱手,“洪督师,久仰了。”
洪承畴连忙起身还礼,“不敢当,洪某才是久仰了。”
“那就都久仰了,坐吧。
朱铭撩开袍服下摆,在石凳上坐下来。
洪承畴见状也坐回去。
旋即朱铭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脖颈处,刚才离得远以为是护领。
现在离近了才看清,是一圈缠在脖子上的纱布。
纱布很干净,干净的就像个牌坊。
一个当了表子的人,给自己立的牌坊。
“洪督师的伤,怎么样了?”
闻言,洪承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,“皮肉之伤,不妨事,如今有些发痒,想来是快愈合了。”
“皮肉之伤...如此说来,洪督师当时没下死手?”
这句话问的就很微妙。
洪承畴的手指顿住,停在那圈白布上,随后他若无其事的将手放下来,语气平静“当时身边人反应快,刀锋刚触到皮肉就被攥住了手腕,刀锋偏了,便只是划了道口子。”
“是刀锋偏了,还是手偏了?”
洪承畴感觉他问的话越发微妙了,像故意找茬的。
“.....洪某不是习武之人,刀剑之事,本就不甚熟练。”
“噢。”
朱铭点点头,终于没再追问,转而道,“那洪督师如今被俘,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 "“..败军之将,力竭被俘,任杀任别,全凭殿下心意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洪承畴的表情平静坦然,很像一个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。
看着他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