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6、《我独自生活》①(3/3)

于听见了另一个人的心跳，正与你同频共振。

    “欧巴。”她埋在他胸口闷声问，“如果……我永远学不会开车呢？”

    他手掌抚过她后脑，指腹摩挲着发旋：“那就让我当你的终身代驾。”他稍稍松开她，抬手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湿意，“顺便负责帮你把‘老头乐’改成敞篷版。”

    她破涕为笑，踮脚凑近他耳畔：“那现在……能借我五块钱吗？”

    “买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买瓶水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粉色小车，“给它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他大笑出声，掏出钱包时，一张照片从夹层滑落。起珠还眼疾手快接住——是张泛黄的老照片：少年李珠赫站在泥泞田埂上，怀里抱着辆掉漆的自行车，身后大片向日葵正灼灼燃烧。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：“1998.7.12 阿爸说，车轮转起来的时候，风会记住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望进他眼睛，那里有整个盛夏的向日葵在燃烧。

    “这车。”她把照片塞回他钱包，指尖用力按在那行字上，“我买定了。”

    他凝视她良久，忽然解开西装最上面两颗纽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枚小小胎记——形状恰似车轮印记。然后他牵起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“欢迎来到我的人生赛道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系好安全带，小姐。”

    晚风掀动展厅帘幕，银灰色Stinger的尾灯在渐浓夜色里悄然亮起，红光温柔，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