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签下第一队(2/3)
付言的手顿在半空。
“我说,我连你身份证号码都不知道。”她笑了下,睫毛在晨光里投出细密阴影,“但他信了。因为他说,徐家女儿从不说谎。”
付言慢慢放下杯子,陶瓷底与木台相碰,发出轻微“嗒”声。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她转身取过一块干净抹布,开始擦拭已经锃亮的意式咖啡机拉杆,“我只信一件事——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。但有人偏要试试。”
话音未落,咖啡馆玻璃门又被推开。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左手无名指戴着枚和徐主官同款的铂金戒。他目光扫过吧台,最终落在徐楠脸上,停顿两秒,才转向付言,伸出手:“付先生,久仰。我是徐明远,徐楠的堂兄。”
付言起身握手。对方掌心干燥温热,拇指指腹有层薄茧,像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。
“听说您刚拿下企鹅八个百分点的股份?”徐明远微笑,“很巧,我们家族信托基金,持有南非Naspers旗下两家离岸公司的控股权——那两家公司,恰好是Naspers减持企鹅股票的主体。”
付言瞳孔微缩。
徐明远却已收回手,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,推至台面中央。“这是份期权协议。三个月内,您有权以今日收盘价,收购我们通过离岸架构间接持有的企鹅3.2%股份。行权价已锁定,不受二级市场波动影响。”
徐楠忽然开口:“哥,你答应过不插手。”
“我没插手。”徐明远看着妹妹,语气平静,“我只是确保——如果有人真想成为徐家人,得先证明他够资格站在悬崖边上,而不闭眼。”
付言翻开文件第一页,纸张边缘微微卷曲,带着新打印的油墨味。他注意到签署栏空白处,用铅笔轻轻画了个极小的圆圈,圈住右下角一个几乎看不见的“楠”字缩写。
他合上文件,抬头看向徐楠:“你画的?”
她正将第三杯冷萃注入玻璃杯,冰块碰撞声清脆。“不是我。是我爸。他今早送我来时,顺手画的。”
窗外梧桐叶影摇晃,把两人身影斜斜投在木地板上,边缘模糊,渐渐交融。
付言忽然问:“你学过设计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套咖啡馆VI,是谁做的?”
徐楠擦杯子的手停住。她抬眼,第一次认真打量付言的工装夹克袖口——那里用灰线绣着极细的经纬纹,针脚细密得几乎隐形。“你注意到了?”
“你绣的?”他指了指自己袖口。
她点头:“用的是苏绣里最耗神的‘游针’,一寸布要走三千针。绣完这只袖子,我拆了七次。”
付言解下背包,从夹层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。封皮是深灰帆布,边角磨损严重,内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手绘图稿——有酒吧吧台剖面结构,有音响设备电路拓扑图,甚至还有几页潦草计算着某种新型隔音材料的衰减系数。最后一页贴着张剪报:2007年《南方周末》报道《魔都独立音乐人自救联盟成立》,配图里年轻乐队主唱身后,隐约可见“云雀咖啡”褪色招牌。
“你查我?”徐楠声音很轻。
“不。”付言把笔记本推过去,“我在找能帮我修好‘回声’酒吧地下室的人。那里的声学结构被改过三次,每次修复都让低频更糟。上周我试了十七种阻尼方案,全失败了。”
她终于拿起那本笔记,指尖抚过某页角落的铅笔批注:“此处共振频率实测58.3Hz,建议填充多孔弹性纤维而非记忆棉——付言,2008.12.14”。
“你那天就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