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:铺中异事(第一更求月票)(2/6)
伯府陈情,言其三年前盗取《云篆丹经》残卷,叛出师门,擅用禁术,致同门三人走火入魔。此人,乃青城山通缉要犯。”“放屁!”鹤道人蓦然厉喝,袖中一道青光炸裂,化作十二道细如发丝的剑气,钉入殿柱。每根柱子表面瞬间浮现金色符文,嗡嗡震鸣,整座庙宇竟如活物般吸了一口气——
所有泥塑判官双目暴睁,唇齿开合,齐诵:“青城山敕,清都律令,凡涉山门血脉者,阴司不得擅断,不得妄拘,不得伪证!”
十二道剑气嗡鸣愈烈,金光如液流淌,汇入地面青砖缝隙。刹那间,砖缝中渗出暗红血色,蜿蜒成符,赫然是青城山最古老刑律《清都血契》的起首三字!
城隍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手中铜铃轻轻一晃,却未发声,只有一缕黑气自铃中逸出,在半空凝成一行小字:【青城山·清都堂·衔云鹤真】。
“衔云鹤真……”城隍喃喃念出这个尘封三十年的名字,忽而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,“好!好!好!原来是你!当年青城山‘衔云七子’横渡岷江,斩蛟取珠,你独吞蛟珠反噬元神,被罚面壁二十年——今日本官倒要问问,你身上这‘承脉印’,是清都堂亲手点的,还是……你自己剜肉刻的?”
鹤道人面色不变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,指尖悬停于胸前三寸——那里,衣袍之下,一道狰狞疤痕盘踞如龙,疤痕中央,一枚青鳞若隐若现,随着他呼吸明灭。
“二十年前,贫道剜去右臂三寸血肉,以蛟珠残核为引,重凝承脉印。清都堂验过,认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整座城隍庙陡然寂静。连河伯使者捻雾的手指也停在半空。
殿外夜风骤止,连八渡河的涛声都仿佛被一只巨手扼住咽喉。
城隍盯着那道青鳞,久久不语。良久,他抬手一拂,紫檀木匣轰然开启——匣中哪是什么铜铃?分明是一叠薄如蝉翼的黑色纸页,页页皆有朱砂绘就的漩涡状图腾,中央烙着一枚湿漉漉的水痕印章:【河伯司·勾魂牒·逆案】。
“这是什么?”鹤道人问。
“是你那三个师弟的‘勾魂牒’副本。”城隍声音干涩,“他们死时,魂魄未散,被河伯府神吏当场拘走。按例,应押赴阴司受审,再判轮回。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河伯使者,“河伯大人改了规矩——所有‘涉道者’魂魄,一律押送河司‘沉渊狱’,由水府大祭司亲自勘验‘妖气附体’之实。”
“妖气附体?”鹤道人冷笑,“青城山弟子,体内只有清都云气!”
“可他们死时,脖颈皆有三道爪痕。”城隍从匣中抽出一页黑纸,指尖一弹,纸页飞至鹤道人面前,悬浮不动。纸上赫然印着一枚清晰爪印,五趾分明,趾尖弯如钩,边缘泛着幽蓝水光——
“这不是人爪,也不是蛟爪。”城隍沉声道,“是‘螭吻’。”
殿内死寂。
螭吻,龙生九子之一,性嗜水,居于屋脊镇水避灾。可若离水千年,其鳞甲会褪为青黑,涎液化毒,爪牙生瘴,专噬修士精魂以补自身水德——此乃青城山典籍《山海异志·凶类篇》所载,列为“伪祥瑞,真妖孽”。
鹤道人盯着那爪印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螭吻……早已绝迹三百年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所以才可怕。”河伯使者终于开口,淡金瞳孔灼灼如熔金,“它不该在此处。更不该,出现在你们青城山弟子尸身上。”
鹤道人忽然抬头,目光如电劈向使者:“那日洪水,是谁开了八渡河龙口?”
河伯使者嘴角微扬:“自然是河伯大人,为泄洪患。”
“可八渡河龙口,本该在青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