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天人之婚(1/4)
“来,换上。”王母一挥衣袖,那套宫装便自动飞起,化作一道流光,将龙吉笼罩。
浅金宫装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袭红色嫁衣。
“此为凤冠流霞天衣,是母后下来前取凤凰尾羽与天边霞光索制...
汜水关城头,朔风卷着枯叶打旋,韩荣立于箭垛之后,铁甲映着惨淡天光,须发皆白却脊梁如枪。他望着关下连绵营帐中忽起的号角声,眉头拧成一道深壑——那不是寻常攻城前的鼓噪,而是金鼓齐鸣、玄旗猎猎的整军之音,沉稳得令人心悸。
“报——!”斥候跌撞入关楼,单膝跪地,额角带血,“西岐……西岐全军拔营!雷震子率飞军已越青龙岭,黄天化领金眼神莺为先锋,直扑东门吊桥!”
韩荣未语,只将手中青铜酒樽缓缓倾覆。残酒泼在青砖上,蜿蜒如血。他身后,韩升、韩变并肩而立,少年面庞绷得发白,万刃车悬于腰侧,灵光微颤,似也感应到山雨欲来。
“父亲……”韩升喉结滚动,“姜尚竟敢弃粮道、焚辎重,以三日急行压境?他莫非不知我关内尚有三千弓弩手、八百滚木礌石?”
韩荣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:“他知。所以他没烧掉所有退路。”
话音未落,关外忽起异响。
不是战鼓,不是号角,而是七声清越凤唳,穿云裂帛!紧随其后,九道金虹自天际俯冲而下,每一道金虹前端,都裹着一团燃烧的赤色烈焰——竟是雷震子双翼振开时撕裂长空所引动的离火罡风!火焰未至,关楼木梁已簌簌落灰,守卒面皮灼痛,纷纷举盾遮面。
“轰——!”
第一道金虹撞在东门瓮城之上。夯土崩裂,青砖迸溅,烟尘腾起十丈高。第二道、第三道接连而至,不偏不倚,尽数砸在吊桥绞索锚点。巨木断裂之声刺耳如兽嘶,千年玄铁铸就的绞盘在高温与巨力之下扭曲变形,轰然解体!
吊桥轰然坠落,激起漫天烟尘。
“放箭!放箭!”韩变嘶吼,万刃车骤然展开,十八枚寒光凛冽的飞刃呼啸而出,直取雷震子咽喉。可那少年早已化作流光掠过城堞,双拳裹着雷霆狠狠砸向箭垛!砖石炸裂,三名弓手当场毙命,尸身焦黑蜷曲,冒着青烟。
与此同时,黄天化银戟挑开一扇碎裂的城门板,胯下玉麒麟踏着雷光跃入瓮城。他手中攒心钉脱手飞出,一线银芒贯穿两名持戈士卒,钉尖余势不减,又洞穿第三人的青铜护心镜,直没入后方粮仓门板,嗡嗡震颤。
“破了!西岐破关了!”城头守军阵脚大乱。
韩荣却纹丝不动,只是缓缓抽出腰间佩剑。剑名“断岳”,乃当年祁澜东征时赐予的镇军之器,剑身隐有禹王治水图腾流转。他反手一划,剑锋割开自己左掌,鲜血顺掌纹奔涌,尽数滴入脚下一方青铜鼎中——那是韩家世代供奉的“镇关司命鼎”,鼎腹铭文斑驳,刻着“山川社稷,气运所钟”。
血落鼎中,无火自燃。
幽蓝火焰腾起三尺,鼎内竟浮现出一幅虚影:不是汜水关,而是佳梦关外那十绝阵的轮廓!阵眼翻涌着浓稠黑雾,其中隐约可见邓华伏尸、萧臻断臂,更有两道尚未熄灭的魂火,在阵中明灭不定——正是郑伦与敖丙!
韩荣瞳孔骤缩。
他早知此战非为守关,实为拖住西岐,为南方余化争取时间。可燃灯道人那道传讯玉牌,竟被姜子牙截获半息,又经由他暗中布下的禹王血脉秘符反向推演,窥见了佳梦关真正的死局!原来所谓“破阵”,根本不是斗法,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献祭轮转——邓华、萧臻之后,下一个名字,已在燃灯掐算的指尖徘徊。
而那人,正站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