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 仙神之zhan(1/4)
邓九公只是摇头。“你我齐出，去寻你大兄去，切记，与敌将纠缠便可，此战我等兵马固有影响，然则胜负之数……”
说完，邓九公抬头，看向五光十色，绚丽非常的天空。
流光飞坠，风火水雷层...
高台之上，秋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，在青铜鼎口盘旋数圈，又倏忽被吹散。祁澜一袭玄底金纹战袍，腰悬乾坤弓，背负金箍棒，步履沉稳踏上三级夯土阶。他身后八千铁骑静默如铁壁，甲胄未鸣，连马蹄声都被压得极低——这不是怯懦，而是梁州军独有的肃杀之气，是血火淬炼出的无声威压。
姬发亦登台，玄色云龙锦袍外罩银鳞软甲，手按青萍剑柄，目光与祁澜隔空相接。那一瞬，两人皆未开口，却似有无形气机在半空交击，卷起几缕尘烟。西岐营中鼓声微滞，梁州阵前旗角轻颤，仿佛天地也屏息一瞬。
“梁州侯。”姬发率先拱手，声音清朗如钟。
“西伯侯。”祁澜回礼，颔首间额前一缕墨发被风拂开，露出眉心一道尚未全消的淡金色箭痕——那是震天箭反噬余力所留，非伤痕，而似烙印，隐隐透着黄帝遗脉的苍古气息。
高台两侧，李靖、杨天佑立于祁澜身侧；姜子牙、南宫适、散宜生则侍于姬发之后。双方文武皆未佩重兵，唯腰间短刃或玉珏为饰，可那玉珏温润之下，分明有符纹暗涌，短刃鞘中，亦藏三寸锋芒。
“此番会盟，非为虚礼。”姬发抬袖，指向渭水对岸，“大商已失东南、西南两翼，鲁雄授首，闻仲溃退，余化虽聚三十万于荆楚，然其部多为新募乌合，粮秣不继，士卒畏战。今我二军若合，则商之腹心，再无可守之地。”
祁澜目光微凝，并未应声，只伸手自袖中取出一方青铜匣。匣盖掀开，内衬朱砂绘就的九宫格，中央静静卧着一枚金霞冠——冠体残损，左翅折断，金丝剥落处露出底下暗青色的玄牝精铁胎骨，却依旧流转着微不可察的赤色灵光，仿佛一颗将熄未熄的心火。
“火灵圣母之冠，已由白鹿岛十天君亲送至梁州。”祁澜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秦完道兄言：‘截教不问凡俗胜负，但问因果分明。此冠既落敌手，便当归还师门。’”
姜子牙瞳孔微缩，手中浮尘顿了一顿。
姬发神色未变，却悄然攥紧了袖中左手——他知晓这金霞冠意味着什么。少宝道人未亲至，十天君代为交还，已是截教给足颜面；可颜面之下，是更深的试探，是更沉的伏笔。火灵之死若成导火索，东海碧游宫那扇门一旦推开，便不是诸侯会盟能压得住的雷霆。
“梁州侯所言极是。”姜子牙缓步上前半步，拂尘轻扬，声如松涛，“然老朽斗胆一问——此冠归还，可解截教之怒？可平少宝道人之诘？可保日后仙凡交锋，不至波及盟军？”
祁澜终于抬眸，目光如电掠过姜子牙苍老却锐利的双眼，继而扫过姬发沉静面容，最后落于高台正中那只盛着玄酒的青铜兕觥之上。酒液澄澈，映着天光，竟似浮动着细碎金鳞。
“解怒？”他忽然一笑，笑意未达眼底，“怒从何来？火灵圣母持金霞冠、驾离火遁、携混元金斗临阵，本欲以仙压凡，以宝凌众。我若不引黄帝遗弓、射震天神箭，此刻站在高台上的，怕是闻仲扶棺，而非你我执盏。”
话音落，他伸手探入酒觥，指尖蘸酒，在夯土台面疾书八字：
**“仙不守戒，凡必执矩。”**
墨色酒迹未干，台上众人呼吸俱是一窒。这八字非狂语，乃律令——是禹王治水时定下的《九州刑典》开篇之训，更是三皇血脉对天地法则最直白的诠释。仙若逾越凡界战阵之限，凡人以祖器反击，非悖逆，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