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成阳神，见大禹(2/5)
印？”郑伦呼吸一窒。“不。”祁澜目光如电，盯着水珠中那七道金环，“这是禹王封印的核心——‘七曜锁灵环’。马绊蛇被镇压，其灵魄被抽离，分作七份，分别封于龙门山七处地窍，借日月星辰之力日夜磨砺，使其灵性渐消，终至湮灭。如今水脉复苏，七处地窍同时松动，这枚本源烙印，便是七处封印即将崩溃的征兆！”
他话音未落，雪顶峰四周，毫无征兆地亮起六点幽光——东南西北，加上峰顶与山腹深处，恰好七处方位！幽光初如萤火，瞬息暴涨为六道冲天光柱，光柱之中，无数破碎水影疯狂冲撞，发出凄厉尖啸。光柱交汇处，空气如沸水般扭曲，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、边缘不断崩解的幽暗光门，缓缓浮现。
“来了！”郑伦暴喝，降魔杵金光暴涨，“封印裂隙！必有真仙级妖物趁机脱困！”
光门之中，首先探出的并非妖躯，而是一截枯槁手臂——皮包骨头，青灰色，指甲乌黑如钩，指尖滴落的不是血，而是粘稠如墨的浊水。手臂猛地一撑，光门剧烈震荡，一个佝偻身影从中踉跄而出。他披着褴褛麻衣，腰间系着几枚早已朽烂的陶铃，头顶无发，唯有一颗硕大、布满青筋的头颅，眼窝深陷，却燃着两簇惨绿色火焰。
“夔牛……”祁澜一字一顿，声音如冰，“当年被禹王斩断左腿，剥皮制鼓的夔牛？”
那佝偻身影喉咙里滚动着含混的咕噜声，惨绿目光扫过祁澜手中长钺，忽然咧开嘴，露出森然白牙：“钺……钺……还给……还给我腿……”他嘶哑低语，每吐一字，脚下积雪便迅速黑化、冻结，化作嶙峋怪石，石缝中渗出汩汩黑水。
郑伦毫不迟疑，鼻中白气再次喷出，直射夔牛双目！夔牛却只是抬手一挡，那白气撞上他枯槁手掌，竟如泥牛入海，无声消散。他另一只手猛地插入自己胸膛，硬生生扯出一团搏动着的、灰白色的筋肉——那筋肉之上，赫然连着一根断裂的、布满古老符文的粗大骨节！
“吼——！！！”
夔牛仰天咆哮，声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，所过之处，空间寸寸皲裂！祁澜脚下一跺，身后三根息壤石柱轰然爆碎，黑水狂涌，瞬间在他与郑伦身前凝成一面厚重水墙。灰白涟漪撞上水墙，水墙剧烈震颤，表面浮现出无数龟裂纹路，却终究未曾崩塌。
“这老东西……灵魄未全，只剩本能怨念，反而更难缠！”郑伦急声道，“夔牛皮鼓，能震散元神！他现在就是一面活鼓！”
话音未落，夔牛已拖着那截断裂骨节，撞破水墙！他动作僵硬，却快得不可思议，枯爪直取祁澜咽喉！祁澜长钺横格，“铛”的一声金铁交鸣，火星四溅，钺刃竟被刮出一道细微白痕！一股阴寒蚀骨之力顺着钺柄直冲祁澜手臂，经脉瞬间麻痹，半边身子冰冷僵硬。
“哼！”郑伦怒吼，降魔杵金光暴涨，狠狠砸向夔牛后脑！夔牛竟不闪不避，任由金杵砸落。金光爆开，他头颅应声碎裂，灰白脑浆四溅——然而碎裂处，竟又迅速蠕动，再生出一颗新的头颅，只是眼窝中那两簇惨绿火焰，燃烧得更加炽烈！
“没用！他的怨念已与龙门山地脉同化，只要地脉未绝，他就杀不死！”祁澜咬牙，强行催动体内磅礴水汽，一股灼热气流自丹田升腾，瞬间驱散手臂寒意。他左手并指如刀，狠狠插向自己右臂血脉！鲜血飙射，却未落地，而是被空中弥漫的天河之水瞬间裹挟，化作七道赤红血线，精准射向雪顶峰七处幽光方位！
“以血为引，借天河之水，重续七曜锁灵环！”祁澜厉喝，声震九霄，“郑伦！助我稳住这具夔牛残躯！不能让它扰动地脉核心！”
郑伦哪敢怠慢，鼻中白气再喷，这一次却化作两道绳索，死死缠住夔牛双臂。夔牛疯狂挣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