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规劝(6/7)
卢上师辩论道家神仙呢,他自家几个奴仆也常出入与他言语,便是布置仪式也要与王府这里的奴客们做交流的......”郗愔赶紧摆手。“既如此,请他出来一见嘛。”刘乘笑道。“会稽名士都在这里,大家都想见识一下他的风采。
郗愔迟疑了一下。
刘阿乘直接扭头吩咐王羲之家里管事:“去请许长史来嘛。”
王羲之本人不在堂上,立在这里的家里管事见都是亲戚、熟人、邻居,哪里会拒绝,便直接去请,却又须臾回来汇报:“许长史说人太多,杂气太重,怕影响了仪式,不适合见面。
"“这话说的,他若是真神仙的长史,岂会因为见得人太多而请不到神仙?” 刘乘无语道。“无外乎是要抬身价嘛,我去请。”
在场的其他人里,多半猜到刘阿乘是见王羲之躲着,要寻衅滋事了,只谢安在这里,天塌了他个子矮也要顶上去,倒是纷纷无言。郗愔倒是没想这么多,只是从神仙学的角度本能想要劝阻。
但刘阿乘本就坐在门口,此时跑的飞快,根本来不及喊住。
过了一会,众人莫名听到鹅叫。
这在王羲之家里也属于寻常了,尤其是那位长史据说还住在湖边。
然后慢慢的,其中一只鹅的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好像是从湖边那里逃过来了一般。
众人听得无语,这便是无意间惊动了,可到底是你刘阿乘北流单家做事毛糙,毫无名士风范.......也不知道这一年多在荆州打着我们会稽兰亭名士的旗号丢了多少人。
然而,这鹅叫竟然越来越近,好像......好像直奔这堂上来了?
这不不对吧?没有奴客堵截一下吗?
而且为什么一直在叫?
但随着声音逼近到跟前,下一刻,堂上所有人全都恍然之余彻底懵住。
无他,刘阿乘面沉如水,一手扶着腰间直刀,另一手赫然抓着一个白袍之人的发冠,将那人仰着身子从门外一路倒行拖拽到了堂上。
中间过门槛的时候,手一滑,发冠跟头发彻底脱离不说,还将人家脑袋磕在了门槛上,但刘阿乘回身将发冠砸到这人脸上,然后继续伸手,干脆拽着人家头发,硬生生拖了进来。
这么一拖,那人当即疼的哀嚎,鹅叫声瞬间响彻大堂。
就在众人心砰砰乱跳,谢安和郗愔几乎齐齐起身想要阻止的时候,那刘乘居然松手,却又转手抽出直刀,用刀把往对方嘴里狠狠一掼,鹅叫声瞬间止住。
这个动作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但看他当时的意切和狠戾,好像早就想寻个人这么干了一般。
而谢郗在内,众人也都齐齐坐回,堂上更是鸦雀无声。只郗愔此时忍不住来想,捣烂了嘴,会不会影响给神仙传话?还是说本来就要用笔来批写?
—我是一见面就打掉你发冠的分割线-永和年中,罗公为荆州使赴扬州,至建康,见司马昱、范汪、高崧等,纵横捭阖,从容折面。及至会稽,遇孙绰、许询、高柔等,终不发一语。太祖谑问:“君何不纵马驰骋,以示荆人风采?”罗公对曰:“至会稽,如陷泥淖,何来驰骋?”
《世说新语》言语第二太祖自荆州归江左,与会稽众士优乐,言及上游风物,论及征西幕属,乃——对照魏武幕下,或曰罗友乃荀公达,或称邓遐张文远,席间甚乐。
及列述完毕,虞球忽来问:“如此,御龙何人也?”
谢东山在座,拍案曰:“此魏武座下司马宣王也。
众哑然,太祖忿怒:“去年尚为孙伯符也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