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班长,那我问你那我问你(2/5)
掉……它太脆了,像一层冰,底下全是水。”“那他就一直踩在冰上?”李可儿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他不怕掉下去?”
来俊臣沉默了几秒,忽然抬头,直视她的眼睛:“怕。可我更怕……从来不敢站上去试试。”
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李可儿的发尾扫过他手背,像一小片羽毛掠过。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,很自然地握住他垂在身侧、微微汗湿的手。她的掌心干燥温热,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笔、敲键盘留下的印记,和他右手食指关节内侧那道浅浅的压痕,如出一辙。
“那现在,”她声音很稳,“冰裂了,水涌上来,他掉进去了。”
来俊臣呼吸一滞。
“可他发现水没那么冷。”李可儿握紧他的手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甚至……有点暖。”
来俊臣怔怔看着她,喉结又滚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只觉被她握住的那只手,血脉奔流的声音骤然清晰,像潮水拍打礁石,一下,又一下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所以,”李可儿仰起脸,夕阳最后的金辉落在她瞳孔里,碎成细小的光点,“他还要站在岸上,数冰有没有全化完吗?”
来俊臣望着她眼睛里的光,忽然就明白了。他不是在等数据涨到四千,不是在等编辑私信,不是在等读者刷屏“爆更求续”。他是在等一个人,等一个敢在他最摇晃的时刻,伸手把他从冰面拽进水里的人。而这个人,刚刚打了一辆两百公里外的出租车,只为在他刷新后台的同一秒,站在他面前,告诉他:“你成功了。”
“不数了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声音哑得厉害,却异常清晰,“我……跟你进去。”
李可儿笑了,眉眼弯成月牙,转身拉着他的手就往酒店大门走。来俊臣被她牵着,脚步有点虚浮,凉拖踢踏作响,像踩在棉花上。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——她的手指纤细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;他的指节略宽,虎口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。十指并未相扣,只是简单地、牢固地握在一起,掌纹与掌纹之间,缝隙里渗出微汗,温热而真实。
酒店大堂灯光柔和,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芒。他们并肩走向前台,来俊臣下意识挺直背脊,像要去参加一场重要面试。李可儿却大大方方,掏出身份证递过去,声音清脆:“您好,开一间标准间,住一晚。”
前台小姐接过证件,扫了一眼屏幕,又抬眼看看他们,笑容职业而微妙:“两位……是情侣吗?”
来俊臣瞬间绷紧肩膀,耳根又开始发热。他张了张嘴,正要解释“只是同学”,却听见李可儿轻快接道:“是啊。”
他猛地侧头看向她,心脏几乎撞上肋骨。李可儿却毫无所觉,甚至歪了歪头,冲他眨了下左眼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像蝶翼掠过。
“……身份证给我。”来俊臣几乎是抢着说,声音发紧。他手忙脚乱翻出钱包,指尖碰到硬质卡片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。他胡乱抽出身份证递过去,视线却黏在李可儿脸上,无法移开。她正低头玩手机,侧脸线条柔和,鼻梁高挺,下颌线干净利落,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色星星耳钉,在灯光下一闪。
前台小姐将两张身份证在读卡器上刷过,屏幕上跳出信息。她指尖在键盘上轻点几下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抬眼看向来俊臣:“这位先生……您是《大世界其乐无穷》的作者?”
来俊臣浑身一僵,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。他下意识想否认,可李可儿已经笑着开口:“对呀,就是他!今天刚查首订,3574呢!”
前台小姐眼睛瞬间睁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