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我要屠神证道了吗(2/3)
。题目给的是减速过程,她下意识用了正值。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演算时写对了……是刚才心神恍惚,抄答案时抄错了?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嗓子却发干。
来俊臣已经收回手,背起书包:“明天早自习前,我把解题过程写给你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还捏着笔、指节泛白的手,“别总想着抄——但如果你真不会,我教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自然,自然得像呼吸。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,没有刻意放软的语气,只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如同告诉同桌“窗外玉兰开了”,或“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”。
赵清璇忽然想起林欣宜上周问来俊臣数学题时,他也是这样——掏出草稿纸,边画受力分析图边问:“你卡在哪一步?是牛顿第二定律列不对,还是三角函数化简绕晕了?”林欣宜支吾着说不清,他便把整道题拆成六个小问题,每个问题只问一句,等她点头才继续。最后林欣宜拍着胸口说:“原来是我把摩擦力方向想反了!”他笑着合上草稿本:“所以你看,不是不会,是迷路了。我帮你标个路牌。”
原来他所谓的“特别”,从来不是单向的馈赠,而是双向的确认。他记下每个人迷路的位置,然后默默在岔路口插上木牌。而她,是否也曾在某次值日倒垃圾时,顺手把他落在实验台的物理笔记塞回他抽屉?是否在他发烧请假那三天,悄悄把课堂重点整理成彩色便签贴在他课桌右上角?是否每次他皱眉看黑板,她都会不动声色把窗帘拉低十公分?
这些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,连她自己都未曾命名。可当它们被另一双眼睛默默收下,再以同等分量返还——比如现在,比如那句“我教你”——它们便有了沉甸甸的质地,压得人眼眶发热。
“嗯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有点哑,“谢谢。”
来俊臣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赵清璇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:“你……睡前喝热牛奶吗?”
他脚步一顿,侧过脸。夕阳正好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,光影交界处,有细小的绒毛在发光:“喝。但喝了也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试试加一勺蜂蜜?”她飞快地说,耳根烧起来,“我奶奶说,蜂蜜里的葡萄糖能促进血清素转化……”
“哦?”他眼里浮起一点真实的兴味,“那……明早带一杯给你尝尝?”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愣住,随即耳尖又开始泛红,像被晚霞提前吻过,“……我是说,如果、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。”
赵清璇没说话,只是慢慢把那张洇了墨的物理卷子折好,放进书包夹层。动作很慢,像在封存一件易碎的瓷器。窗外玉兰树影摇曳,风里浮动着微苦的甜香。
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分,赵清璇站在校门口小摊前,盯着蒸笼里白胖的奶黄包,手指无意识捻着书包带。摊主阿姨热情招呼:“姑娘,要几个?新蒸的,馅儿都淌蜜!”
“……两个。”她付钱时手机震了一下。是班级群消息,置顶公告栏更新了:【关于来俊臣同学调休申请的批复】——批准。后面跟着一行小字:(备注:该生近期睡眠质量持续低于安全阈值,建议家长配合心理科随访)
她盯着那行小字,直到蒸笼掀开时腾起的热气模糊了视线。奶黄包递过来时,她下意识接住,滚烫的温度透过纸袋灼着掌心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,像秒针在寂静里行走。
她没回头,只把纸袋往身后递了递。
一只修长的手接过纸袋,指尖擦过她手背,微凉。
“谢谢。”来俊臣的声音近在咫尺,带着晨风的清冽,“不过……”
赵清璇终于转过身。他穿着洗得发软的蓝白校服,头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