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0章 如果陆隽深在,夏南枝不可能被欺负(4/5)
嫁妆买下,地契原件至今锁在我书房保险柜里。您若真为顾氏好,不如先解释解释——为什么十年前,您偷偷伪造了她的签名,把地契抵押给了海外空壳公司?”满座哗然。顾杨钊瞳孔骤缩。
“放屁!”赵玉兰尖叫出声,“陈砚秋早就疯了,签什么都作废!”
顾北墨指尖轻点轮椅扶手,林枫立刻上前,将一台平板递给首席律师。屏幕上,一段视频自动播放——画面是泛黄的老式DV影像,时间戳显示为1998年2月17日。镜头晃动,拍着顾氏老宅书房,陈砚秋穿着素净的米色毛衣,正将一份文件推给顾杨钊,声音清晰:“……这三块地,我只留给北墨。你若动它一分,我立刻登报声明,顾氏所有产业,皆源于我陈家祖产。”
顾杨钊猛地拍桌而起,椅子向后翻倒:“关掉!给我关掉!”
没人动。
视频继续。陈砚秋转身走向窗边,阳光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,她轻声道:“北墨,记住,站直了,娘才看得见你。”
“滴——”一声轻响,顾北墨腕上智能表突然震动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唇角缓缓扬起,那笑意却冷得彻骨。
他慢慢抬起左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然后,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中,他掀开膝上羊毛毯。
深灰色西裤之下,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线条流畅,肌肉紧实,毫无病态萎靡之态。他双手撑住轮椅扶手,腰背缓缓挺直,膝盖弯曲,脚掌稳稳踩向地面——
咔哒。
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,清脆,冷硬,如惊雷劈开死寂。
顾北墨站起来了。
他身高将近一米九,肩线宽阔,脊梁笔直如刃。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下,为他镀上一层凛冽金边。他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椅子里、面如死灰的顾杨钊,声音不高,却震得吊灯嗡嗡作响:
“爸,您当年打我妈时,用的是皮带扣。
今天,我给您也准备了一样东西——”
他朝林枫颔首。
林枫打开公文包,取出一份文件,封面上烫金大字刺目:【顾氏集团董事长职务罢免通知书·附刑事立案告知书】。
顾北墨将文件轻轻放在顾杨钊面前,俯身,一字一句:“您猜,这上面印着的,是您当年收买警察的银行流水,还是您挪用陈砚秋精神赔偿金、在瑞士洗钱的证据?”
顾杨钊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,眼球暴凸,手指痉挛着抓向胸口。
赵玉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直挺挺向后栽倒。
顾淮安扑上来想扶父亲,却被顾北墨一把攥住手腕。顾北墨力气大得惊人,五指如铁钳,顾淮安整条手臂瞬间脱臼,痛嚎出声。
孟初站在门口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她没有上前,也没有退后。只是抬手,将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,动作从容得像在参加一场寻常茶会。
顾北墨松开顾淮安,转身,朝她伸出手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掌心温热,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——是小时候为护母亲,被顾杨钊摔碎的瓷碗划的。
孟初走上前,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。
十指相扣。
窗外,帝都初春的阳光正慷慨泼洒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会议室尽头那幅巨大的顾氏集团奠基照上——照片里,年轻的顾杨钊站在奠基碑前,笑容灿烂,而他身后,一个穿墨绿旗袍的纤细身影正悄然淡出相纸,唯余一抹清瘦的轮廓,静静凝望着他们。
顾北墨握紧她的手,低声问:“怕吗?”
孟初仰头,迎着光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