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7章 楚天尊呢？救一下啊！(3/4)
可见两道并肩而立的虚影轮廓，一玄一素，一刚一柔，一主生灭，一掌轮回。原来，天位自始至终，都是双席。
她忽然想起岑曦幼时问她的话：“师尊，天意是不是很孤单？”
那时她答：“天意即道，道何需伴？”
此刻，她看着楚墨含笑的眼，看着天位上那对虚影，看着自己左臂伤痕与对方眉心纹路同频跃动的微光……终于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嗯。”
一个字，轻如鸿毛，重逾万钧。
就在此刻，异变再生！
并非来自外界，而是源于天位本身！
那方温润道台，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缝。缝中涌出的不是混沌，不是虚空，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腐朽与新生、绝望与狂喜的“气息”。紧接着，一只枯瘦如柴、布满龟裂黑斑的手，猛地从裂缝中探出，五指如钩，直取楚墨咽喉！
“呵……嗬嗬……终于……等到……新主登基……”
嘶哑到不似人声的狞笑，自裂缝深处滚滚而出。那声音里，竟带着一丝……熟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。
楚墨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气息，这声音，他认得！
是“忘尘大千”深处，那座被他亲手焚毁的“伪天意祭坛”中，最后一缕未曾彻底湮灭的……祭灵残念！
它竟未死！它蛰伏于天位最幽微的夹层，借天意重伤、天位松动、楚墨登临三重契机，完成了一次跨越维度的终极寄生！它要的不是毁灭，而是……在新天意加冕的瞬间，以其血为引，以天位为炉，将楚墨活生生炼成一尊新的、受它操控的“傀儡天意”！
“找死！”天意凤眸凛然，素手翻转欲斩。
楚墨却抬手，轻轻按住她手腕。
他凝视着那只枯手，嘴角竟缓缓扬起一抹极冷、极锐的弧度：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眉心暗金纹路骤然大亮！万灵图呼啸展开，不再是平面图卷，而是一座倒悬的、由亿万星辰构成的立体牢笼！牢笼中央，并非楚墨，而是一尊通体漆黑、面容模糊、手持锈蚀镰刀的“楚墨”虚影——正是他在忘尘大千中，以六魔真敕强行剥离、封印于此的“负面道果”！
“你吞噬的‘祭灵’，不过是我故意留在祭坛里的饵。”楚墨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字字如刀，“真正的‘它’，一直在这里，等你主动钻进来。”
枯手猛然一僵！
裂缝深处，那狞笑戛然而止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凄厉到撕裂灵魂的尖啸：“不——！！！你怎会……你怎敢……将自己的‘恶’……铸成天位之锁！！！”
晚了。
万灵图牢笼轰然闭合！黑色虚影手中的锈蚀镰刀，倏然化作一道漆黑锁链，缠绕上枯手，继而如活物般疯狂钻入裂缝！锁链所过之处，枯手寸寸崩解，裂缝内涌出的腐朽气息被尽数抽离、净化，最终凝成一枚幽暗剔透的“心核”，悬浮于楚墨掌心。
心核之内，隐约可见一尊蜷缩的、面目狰狞的黑色小人，正疯狂撞击着内壁，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楚墨收起心核，看向天意，笑容干净得像初雪：“天意大人，这祭灵的残渣，我留着还有点用——毕竟，总得给以后那些想走捷径的‘同道’，留个活体教材，不是么？”
天意望着他，终于，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线。
那笑意极淡，却如冰河解冻，春山初绽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凝聚起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青色光流，不带丝毫威压，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温厚与托付。光流缓缓飘向楚墨，没入他眉心暗金纹路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