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2章 创造天尊，素瑶昭象(2/4)
“门后，才是天理本来面目。而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姜祖突然暴起！
不是攻向太韶，而是反手一掌，狠狠拍向自己天灵盖！
“噗——”
一口紫金混杂的神血喷出，其中竟裹着一枚指甲盖大小、晶莹剔透的“小篆”——正是“理”字雏形！此乃他道果核心，是他借五德融汇、以祭道为薪所点燃的最后一簇真火！
“燃我道果，镇此妄言！”他嘶吼，声震八荒，五德光华尽数灌入那枚“理”字，使其暴涨如山，轰然撞向裂缝！
可就在“理”字即将触及缝隙的刹那——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，清越如琉璃坠地。
那枚凝聚了姜祖毕生道行、承载着大衍五祖全部意志的“理”字，毫无征兆地……碎了。
不是被击溃，不是被消融，而是如同镜面崩解，化作亿万点细碎光尘，悬浮于半空，每一点光尘里，都映出一张面孔——或是杞祖抚木而叹，或是钺祖挥矛断未来，或是洛祖引水登天位，或是祝祖散作飞星……最后，全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：他们抬头望向裂缝，眼中没有惊惶，只有一种……释然。
姜祖僵在原地，七窍缓缓溢出血丝，却不是伤势所致，而是道果崩解时，本我意识被强行剥离的剧痛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——那曾握过五德权柄、号令过浮黎水火的双手，此刻空空如也，连一丝灵韵都再难凝聚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，“天理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是你？”太韶轻轻摇头，目光扫过他身后，那四具尚在灵韵缭绕中的大乘尸骸，“可他们临终前，看见的也是这道缝。祝祖散作飞星时，最后一念，是笑。杞祖血海方涌时，元神挣扎的方向，是这里。钺祖斩断太真未来前，回头望的，也是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却字字如凿：
“姜公子，你拼尽一切想登上的天位，从来就不是给你们准备的座位。它是一把锁，一把锁住门后真相的锁。而你们……不过是被选中、被塑造、被推到台前，用一生去‘证明’这把锁有多坚固的……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岑曦猛地踏前一步，日轮在她掌心炽烈燃烧，却不再针对姜祖，而是死死锁定那道裂缝，“所以天意宗那些‘天命昭昭’的箴言，度厄的‘大道唯真’，大衍的‘五德昭明’……全都是……”
“全是锁链上的一环。”太韶接道，眸光如古井，“天意设局，度厄应劫，大衍殉道——三方角力，千年不休，只为让这扇门，在无人察觉时，始终紧紧闭着。”
“为何？”汐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，“为何要锁住它？”
太韶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抬起手，指尖缓缓探向那道缝隙。
就在她指尖距离缝隙不足一寸之时——
“住手！！”
一声厉喝撕裂长空！
不是来自姜祖，不是来自日月双尊，而是来自司蛰！
他不知何时已挣扎起身，雷鼓虽裂，却仍被他死死抱在怀中。他左臂垂落，半边身子焦黑如炭，右眼已瞎，仅剩的左眼却亮得骇人，里面翻涌着被彻底愚弄的狂怒与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。
“太韶！你到底是谁？！你和这门……到底什么关系？！”他嘶吼着，将手中残破的雷鼓高高举起，鼓面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可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咚！”
一声鼓响，震得整片虚空簌簌发抖。
不是雷音，不是紫金霹雳，而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