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 两位祖师有够‘默契’啊！(6/6)

眼，又瞥了瞥那血色漩涡深处，缓缓阖上的暗金竖瞳。

    “——这单生意的利息，恐怕……比你想的，还要高得多。”

    楚墨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起手，指向远处，那被阴阳玉盘砸出的巨大天坑。

    坑底，一截断裂的龙皇鳞甲，正散发着微弱却执拗的、属于“生”的幽光。

    他迈步，朝着天坑走去。

    背影单薄，却挺直如剑。

    身后，是崩塌的天位，是陨落的大乘，是恐惧的裁者，是……刚刚苏醒的、饥饿的终末。

    而前方，坑底幽光微闪，仿佛在等待。

    等待一个，刚刚学会赊欠，便已准备好了……倾尽一切去偿还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