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6章 对立之象征(3/4)
名之剑’削去存在根基？”楚墨笑着摇头，身影已淡薄如烟，“今日不过试剑。试你心剑之锋，试你道心之韧……更试你，是否真配得上那个位置。”“哪个位置？”
“执剑人。”楚墨的声音已飘渺如风，“当所有大乘皆成棋子，当沧溟大道将被收摄为囚笼，当浮黎诸天即将迎来一场名为‘重写’的盛宴……总得有人，握着一把不认任何名号、不遵任何律令、只听从自身剑心裁决的剑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，他的身影彻底消散，连气息都未曾残留半分。唯有虚空之中，一点青铜锈色的虚无缓缓旋转，像一枚被遗弃的旧印章。
皇甫执伫立良久，直至北境朔风再次卷起雪尘。
他缓缓摊开左手。掌心空无一物。
可这一次，他不再寻找那柄剑。
他闭目，心剑沉入识海最深处，与那柄无名之剑缓缓相融。没有光芒，没有异象，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磐石般的笃定，自灵魂最幽暗处升起。
——剑丢了，没关系。
——因为剑心所向，处处皆是剑。
他睁开眼，眸中再无半分动摇，唯有一片洗尽铅华的清明。转身，一步踏出，身形已化作一道纯粹至极的剑虹，撕裂北境阴云，直指东海方向。
那里，沧溟大道的收摄已至尾声。
洛祖的笑声穿透层层虚空，带着志得意满的癫狂：“成了！沧溟归我，浮黎诸天，自此唯我御道！”
姜祖与杞祖并肩而立，面色凝重如铁。他们看得真切——沧溟大道本源已被洛祖以大衍秘法强行抽出，化作一条缠绕星穹的湛蓝巨龙，正被拖拽着，一寸寸沉入他身后那座由无数破碎界碑堆砌而成的“道冢”之中。
太真、太宸、司蛰三人呈三角之势围住洛祖，却无人出手。
因为太韶在笑。
她坐在一朵凭空绽开的彼岸花上，赤足轻晃，裙裾翻飞，手中把玩着一枚剔透的水晶球。球中，正映照出皇甫执撕裂云层、剑虹如电的画面。
“快来了呢。”她轻声道，声音甜糯，却让三位大乘同时脊背发寒。
司蛰猛然抬头，目光如电刺向东海天际——那里，一道剑光正以超越法则的速度逼近。那光不炽烈，不霸道，却让整片东海海面自发分开，露出深不见底的黝黑海沟，仿佛天地在为它让路。
“他怎么……”太宸声音干涩，“心剑明明受创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皇甫执的剑虹已撞入东海战场！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没有撕裂苍穹的轰鸣。剑虹掠过之处，洛祖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僵住了，他身后那座由界碑堆砌的“道冢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最顶端一块刻着“南荒”二字的界碑，无声无息，化为齑粉。
不是被斩碎，不是被击溃。
是“不存在”了。
就像楚墨抹去那柄剑一样，那块界碑，连同它所代表的“南荒”二字，在浮黎诸天的认知体系里，被彻底注销。
洛祖骇然低头，只见自己拖拽沧溟巨龙的手臂上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。裂痕中，没有血，没有骨，只有一片与楚墨消失时一模一样的、泛着青铜锈色的虚无。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道悬停于海天之间的剑虹。
皇甫执衣袍猎猎，发丝飞扬，周身无剑，却比手持神兵时更令人心悸。他目光平静扫过洛祖、太真、太宸、司蛰，最后落在太韶手中那枚水晶球上。
“老妖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借你一句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剑指缓缓抬起，指向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