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还有高手？晋位天尊！(3/4)
白剑气骤然内敛，尽数沉入丹田。那方寸之地，没有剑胎，没有元婴，只有一片温润青光，如初生之芽，静静悬浮。青光之中，一枚微小却无比清晰的“位”字，缓缓旋转。
——那是楚墨借天意所授，以自身【存在】大道为引，为皇甫执在绝境中强行“凿”出的剑心之“位”。
不借外力，不假天道，不求圆满，只求一“立”。
立则剑成。
“好一个‘在’字！”太宸嘶声狂笑，笑声中却再无半分暴戾，唯有一片苍凉，“原来你才是真正的‘持剑人’！吾等争锋百年，竟不知剑祖之剑，早该如此铸就！”
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袍，露出心口一道狰狞黑痕——那正是“伪天位”烙印所在。黑痕如活物般蠕动，正贪婪吮吸着他不断逸散的天尊本源。
“既然饵已失效……”太宸眼中血光暴涨，竟主动引动烙印，“那就……一起葬在这‘位缺’之中吧！”
他双臂猛然张开，万兵齐啸，不再攻向皇甫执，而是尽数调转锋芒，朝着那片坍塌的空白狠狠撞去！
轰隆——！！！
亿万兵戈与“位缺”相撞，并未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冲击，而是陷入一种诡异的“静默”。所有凶兵在触及空白的瞬间，形态开始模糊、拉长、褪色，最终化作无数道细若游丝的暗金线条，被空白无声吸纳。线条尽头，隐约可见一座巨大无朋的青铜巨门虚影，在虚无中缓缓转动门轴……
“龙渊……”天意神色骤变，“他们想强行开启‘归墟之门’！”
就在此时，楚墨动了。
他并未阻止太宸，也未加固空白，只是轻轻抬起右手，对着那扇即将彻底开启的青铜巨门，做了个“推”的动作。
没有风，没有力，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波动。
可那扇门，却真的……动了。
不是被推开，而是被“移开”。
仿佛它原本就该在别处，此刻只是回归了正确的位置。门轴转动的轨迹微微偏斜，门缝中涌出的幽暗气息顿时一滞，随即如退潮般倒卷而回，尽数灌入太宸心口那道黑痕之中。
“呃啊——！！！”太宸仰天惨嚎，身躯寸寸崩解，却不见血肉飞溅，只有一道道暗金线条自他体内被强行抽出，如活蛇般扭动着，尽数没入那扇重新归位的巨门之内。
门，缓缓合拢。
最后一道缝隙闭合前，门内传来一声悠长叹息，似远古，似新生。
太宸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连一丝气息、一缕因果、一个名字的印记，都未曾留下。
仿佛此人，从未存在于浮黎的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
中天战场，万籁俱寂。
唯有皇甫执丹田内，那枚青光缭绕的“位”字，静静旋转，温润如初。
楚墨收回手，青气散去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看向天意，微微颔首：“多谢天意大人，为晚辈留出这方‘位缺’。”
天意深深看了他一眼，镜中映出他身后那片已恢复如常的苍穹，唯有极细微处，还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、温润的青色涟漪。
“吾未留。”她声音清冷，却少了几分疏离，“是你自己……凿开了天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皇甫执丹田，又掠过远处西极祖脉方向——洛祖等人早已屏息凝神，不敢妄动分毫。
“浮黎十五大乘……”天意唇角微扬，竟似有一丝真正的笑意，“如今，该是十六了。”
楚墨未答，只是转身，朝皇甫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