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0章 五德归一，天理昭昭(2/5)
今日天气，“存在不可赠予，但可以‘借’。借得久了，便分不清谁是债主，谁是欠债人。”话音未落，岑曦忽觉心口一烫。
不是痛，而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，仿佛有温热的泉水自胸腔深处汩汩涌出，漫过四肢百骸。她低头，只见自己心口衣襟之下，一点灰芒正微微搏动，节奏竟与楚墨左手掌心那道灰线的明灭完全同步。
咚——
咚——
每一次搏动，她眼前便闪过一帧画面：太真在妄尘大千某处荒原上掐诀布阵，指尖飞溅的星光里，隐约可见浮黎天位轮廓；太韶倚在罗酆真境山门前，指尖把玩着一枚刻着“渡幽”二字的青铜铃，铃舌无声，却震得整片虚空泛起涟漪；太宸闭目端坐于度厄宗山巅，身周剑气凝而不发，可七十二柄本命剑影已悄然悬于天幕，剑尖齐指北境方向……
这些画面并非幻象。她认得太真的星图纹路，识得太韶铃上篆文，更清楚太宸剑阵第七变的破绽在哪——可这些本该属于他人隐秘的认知，此刻却如本能般在她脑中自然浮现。
“你……把他们的‘存在’……也给了我？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不。”楚墨摇头，“我只是把‘看见他们’的权限，暂时借给了你。”
他指尖微弹，一缕灰气飘向岑曦左眼。她下意识想闭眼，身体却僵在原地。灰气渗入瞳孔的刹那，视野骤然翻转——她不再是从自己眼中看世界，而是以楚墨的视角，俯瞰整个罗酆真境。山石草木、流云飞瀑，一切皆褪去形质，唯余无数纵横交错的“线”：有的粗壮如龙，缠绕着整座真境；有的纤细如发，只系于某株灵草叶脉之间；而最醒目的，是七道贯穿天地的巨柱——一道幽深如渊（幽冥），一道万相生灭（众生），一道灰蒙混沌（存在），一道炽白灼目（天位雏形），还有一道……赫然是从极宫天方向延伸而来，末端正钉在她自己眉心！
那道线通体银白，却在靠近她时，被灰线悄然咬住一截，如活物般缓慢吞噬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。
楚墨借给她的，从来不是力量，而是“坐标”。一个能将他人存在锚定于自身意识海的坐标。只要这坐标存在，她就能“感知”对方的状态、“理解”对方的道则、“预判”对方的举动——甚至，当楚墨将自身存在进一步分化，借由这坐标反向渗透时，她将成为他刺向极宫天最锋利的一柄刀。
“你不怕我本体察觉？”她忽然问。
楚墨笑了：“她当然察觉得到。可你觉得，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心口跳动的，是另一个人的心脏节律时，第一反应是斩断它，还是……先确认这心跳是否比自己的更有力？”
岑曦沉默。
她当然知道答案。岑曦是极宫天最骄傲的月尊，可骄傲的前提，是确信自己站在至高处。若有人将至高处的基石悄悄挪开一块，再递来一把梯子……她会不会低头看看？
不会。
但她一定会伸手扶住那梯子，以防自己跌落。
“你算得很准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北境万载玄冰，“可你漏算了一点。”
“哦？”
“我本体……正在等你犯错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座罗酆真境忽然剧烈震颤！
不是地震，不是法术冲击，而是一种源自根本层面的撕裂感——仿佛有人用指甲刮过天地这张画布的背面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真境穹顶之上，一道细微却狰狞的裂痕凭空浮现，裂痕内没有虚空，没有混沌，只有一片绝对的“无”。
紧接着，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七道裂痕呈北斗之形骤然亮起，每一道裂痕中央，都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