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3章 根本没有这样的存在！(4/5)
清晰传入两人耳中。“你们……不随我一起走么？”
楚墨眸光微动。
青玄与亦清相视一眼，忽然同时抬手，撕开自己左颊皮肤——
皮肉之下，并非血肉，而是一层流动的幽暗光膜。
光膜破碎，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容显露出来：
左边，是楚墨本人，眉目冷峻，眼神幽深；
右边，却是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——一个青衫磊落，一个白衣胜雪，眉宇间竟与云尘有三分相似。
“云师兄。”青衫人拱手，声音温和，“我们等这一天，等了太久。”
“云师叔。”白衣人微笑，“万灵御兽图，缺的从来不是御者，而是……容者。”
云尘身躯一震，缓缓转身。
他盯着那两张脸，盯着那眉宇间的熟悉，盯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、沉淀了数百年的……等待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浮黎初立时，随天尊共赴幽冥古渊，为勘定轮回节点而陨落的……第一代八御。”青衫人轻声道，“天尊以幽冥本源，暂存我等残魂于图卷夹层。只待有人能破‘御’之桎梏，方得重见天日。”
云尘喉头滚动，许久，才从齿缝挤出两个字：
“师兄……”
白衣人笑着点头：“阿澜还在外面守着呢。他说，若你今日能走出冥府，他便……亲自为你斟一杯‘忘忧酒’。”
云尘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灰白尽退，唯余澄澈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要将这幽冥之气，尽数纳入肺腑。
然后，他迈步，踏出冥府。
身后，楚墨负手而立，玄衣墨发，静默如渊。
太韶侧身让开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滴尚未收回的“因契之泪”，忽然低笑一声：
“渡幽，你可真是……好大的手笔。”
楚墨未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轻轻一握。
刹那间，万灵天界八处御兽图阵眼，齐齐爆发出幽暗金光。
光芒交织，在虚海之上，勾勒出一幅前所未有的图腾——
八首圣兽昂首向天，脊背却不再高耸如刃，而是舒展如翼；
八道御纹蜿蜒盘旋，却不再如锁链绞杀，而是如藤蔓缠绕，温柔相拥；
图腾中央，一轮幽月沉浮，月晕之中，隐约可见八个身影并肩而立，仰望苍穹。
——那是新的八御。
亦是……第一批“容者”。
而在图腾最下方，一行细小却锋利的古篆悄然浮现，如刀刻斧凿：
【容万灵，即容己。】
风过虚海，图腾微漾。
楚墨抬头，望向天外。
那里，牧仙正立于御仙宫最高处，指尖捏着一枚突然黯淡的御兽令，眉头紧锁。
他似有所感，忽而抬眸，隔空望来。
两道视线，在亿万光年之外的虚空中，无声交错。
牧仙瞳孔微缩。
他看见了。
那幅新生的图腾。
以及图腾之下，那行刺目的古篆。
他手中御兽令，无声碎裂。
而楚墨，只是淡淡一笑，抬手，朝他遥遥一揖。
不是臣服。
是宣告。
宣告旧御之终。
宣告新容之始。
宣告——
万灵天，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