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9章 皇甫执小朋友，你家大人不要你了(2/4)
凤亦清被时间线斩杀前的最后一瞬：七境灵光崩散，灵讯如琉璃碎裂，而就在那灵讯彻底湮灭前的万分之一刹那，一道黑影自虚空裂缝中探出指尖，将一枚幽色符文，悄然钉入其灵讯核心！“他改写的，从来就不是‘凤亦清’的灵讯。”渡幽执冥眸光如刀，“而是我，渡幽执冥，在他第一次踏入万灵界域时，悄悄种下的‘冥契’。”
阎澜如遭雷殛，浑身血液冻结。
原来如此！牧仙能改写灵讯，并非凭空造物，而是借了渡幽早已埋下的“锚点”！那所谓“复活”，不过是顺着冥契的丝线，将凤亦清残存的灵讯碎片，从幽冥深处打捞上来，再以万灵图之力强行粘合——所以改动幅度极小，所以必须依托原主灵讯，所以牧仙绝不敢动其他御尊，因唯有凤亦清，被渡幽亲手“标记”过！
“他……他早就知道？！”阎澜嘶吼。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渡幽执冥淡声道，“否则，怎会特意为你‘引荐’尘云？又怎会在你签下冥契后，立刻召集群尊议‘归顺’之事？”
阎澜猛地抬头，脑中电光火石——那日御仙宫中，牧仙言语虽慷慨激昂，可每当目光扫过他时，指尖总在袖中极轻微地叩击三次，节奏如心跳，如咒引，如……冥契共鸣！
“他不是在说服你们。”渡幽执冥俯视着他，幽火灼灼，“他是在确认，谁已签契，谁可为饵，谁……值得拉入局中。”
阎澜双腿一软，几乎跪倒。
他忽然想起一事——素太微临走前，曾悄然朝他颔首，眼神复杂难辨；高澄则多看了他三眼，欲言又止；就连楚灵，转身时袖角拂过他手腕，留下一道极淡的冰凉触感，似提醒，又似警示……
他们都知道？！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若你们早知，为何不揭穿？！”
“揭穿？”渡幽执冥轻笑，“万灵已如朽木，诸尊各怀鬼胎。揭穿，只会让牧仙提前发动‘万灵图’反噬，届时万灵天域崩解，所有御尊灵讯失控暴走，虚海将成一片死寂坟场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却字字如钉：
“所以，我们选择陪他演完这场戏——等他自己，把最锋利的刀，亲手递到我们手中。”
话音落，阎澜头顶血色缝隙骤然扩大，真灵图轰然垂落，亿万幽冥丝线如雨倾泻，瞬间缠绕他四肢百骸。他想挣扎，可每一寸肌肉都已被冥契禁锢；他想呼救，可声带早已被幽丝勒断；他想自毁灵讯，可识海深处，一枚幽色符文静静悬浮，正随着他心跳明灭——那是渡幽亲手钉入的“命契”，只要他心念一动，符文即爆，灵讯当场灰飞烟灭。
“现在，阎澜道友。”渡幽执冥起身，缓步逼近，千容再显，这一次，三张面孔同时开口，声音重叠如丧钟：
“告诉我——牧仙真正的底牌，不在万灵图，不在御兽，不在天尊遗宝……而在何处？”
阎澜眼球暴突，喉间嗬嗬作响，额上青筋如蚯蚓狂舞。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一个音节，唯见一缕黑血，自嘴角缓缓淌下。
渡幽执冥并不催促，只是静静等待。
十息。
二十息。
直至阎澜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赤纹吞噬，瞳孔彻底化为两汪幽潭，倒映着真灵图中万兽奔腾的虚影。
终于，他嘴唇翕动，吐出三个字：
“……幽墟镜。”
渡幽执冥眸光骤亮。
几乎在同一瞬，万灵天深处，一座被七重禁制封锁的青铜古殿内，一面蒙尘古镜微微一颤。镜面水波荡漾，映出阎澜此刻跪伏于冥府之中的身影，而在他身后，渡幽执冥的千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