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 希望江哥别第一天开学就吃柴刀(感谢傲娇才没退市场的盟主~)(3/4)
,覆在我的手背上。她的手掌很小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凉和柔软,却稳稳地压住我的指尖,不让我抽离。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皮肤,一下,又一下,像羽毛扫过。
“这样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就记住啦。”
我僵在原地,血液轰然涌向耳根。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浓烈,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晃眼的金色。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沉重、急促,敲打着耳膜。
就在这时,门铃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促的、带着点焦躁的三连按。
晚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倏地收回。她后退半步,脸颊绯红,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蝴蝶结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带子边缘。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见夏,额角沁着细汗,发梢微乱,怀里紧紧抱着个印着“梧桐路便利店”字样的纸袋。她一见我,立刻把袋子往我怀里一塞:“快快快!趁热!我排了二十分钟队!”
我低头,袋口敞开,露出里面两杯奶茶,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,杯盖上插着两根粗粗的珍珠吸管,还各别着一枚小小的、用糖纸折成的蝴蝶结。
“喏,”见夏挤进玄关,一眼瞥见晚晚身上那条围裙,眼睛一亮,“哎哟,已经开始啦?这蝴蝶结打得不错嘛!”她伸手想捏晚晚的脸,晚晚却像只受惊的小鹿,猛地往我身后一缩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见夏哈哈一笑,也不在意,转头对我眨眨眼:“放心,三花猫的事儿解决了!我用半块蛋黄酥把它骗出来了,发卡完好无损!不过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凑近我耳朵,“你猜我在消防栓旁边撞见谁了?”
我还没回答,她已自顾自接下去,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:“江砚啊!就那个总坐靠窗第三桌、点一杯美式、看半小时《时间简史》的物理系学长!他蹲那儿修路灯线路呢,说昨晚暴雨把配电箱泡坏了……啧,真巧,是不是?”
我心头一跳,下意识看向晚晚。她正低头搅动奶茶里的珍珠,长长的睫毛垂着,看不清表情。可我注意到,她握着杯子的手指,指节微微泛白。
见夏没再追问,只是把奶茶分给我一杯,又自来熟地踢掉拖鞋,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,从纸袋里掏出一包小熊软糖,哗啦倒进掌心,随手往空中一抛——几颗糖粒蹦跳着滚向晚晚脚边。
晚晚弯腰去捡,马尾辫从肩头滑落。她拾起一颗橙味的,剥开糖纸,塞进嘴里,腮帮子微微鼓起。然后,她忽然抬头,对见夏笑了:“见夏姐姐,你上次说,想看我弹琴的。”
见夏愣了一下,随即拍腿:“对对对!你那首肖邦夜曲!我都跟阿阮念叨八百遍了!”
晚晚没看我,只把空糖纸仔细叠成一只小小的千纸鹤,放在茶几上。她起身,走向角落的旧钢琴。琴盖掀开时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一声悠长的叹息。她坐定,调整好琴凳高度,双手轻轻落在黑白键上。
第一个音符响起时,是E小调,缓慢,沉静,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。是《夜曲》Op.9 No.2 的开头。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起伏,力度控制得极好,弱音处像月光流淌,强音处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不容忽视的生命力。可当旋律进行到中段那个著名的、需要左手连续跳跃的华彩乐句时,她的左手忽然滞涩了一下。一个音弹得偏高,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猝然迸裂。
她手指一僵,停了下来。
客厅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见夏没出声,只是默默把剩下几颗糖纸也叠成了小鹤,排成一列。我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说话。
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那只手还停留在琴键上,微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