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小傲娇的调整教育~(2/4)
背,痒得钻心。再后来,她买了那套女仆装。深蓝底色,荷叶边裙摆,领口缀着蝴蝶结,腰后垂着两条细细的缎带。她试穿那天,站在浴室门口,只推开一条门缝,声音闷闷的:“姐姐……能帮我看看后背的拉链吗?”
我没去。我靠在厨房流理台边,盯着水龙头滴落的水珠,数到第七十七下,才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,门缝合上了。
可我知道她穿着。
因为我闻得到。
那晚她躺在我身边,睡裙换成了那件裙子,洗发水的甜香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崭新布料的气息,像初春刚晒干的棉被,带着阳光的余温,又有一点点生涩的、未被驯服的倔强。
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假装睡着。她却伸过手,指尖在我后颈处轻轻点了三下——和小时候发烧时,她替我量体温的动作一模一样。
我屏住呼吸,听见她极轻地笑了一声,像一片羽毛落地。
此刻,窗外雨势渐密,敲打玻璃的声音由疏转密,终于连成一片沙沙的潮音。我拿起手机,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,迟迟落不下去。想说的话太多,又好像一句都不能说:不能说“对不起”,因为我的愧疚里掺着隐秘的贪恋;不能说“别这样”,因为那等于亲手掐灭她眼里刚刚燃起的火苗;更不能说“我愿意”,——我不配。我二十八岁,有稳定教职,有独立公寓,有按月汇款给老家父母的银行卡余额;而她二十二岁,刚结束实习,简历还摊在咖啡馆打工的围裙口袋里,未来像一张未拆封的素描纸,干净得令人心慌。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不是消息提示音,是电话铃声。清越,短促,循环往复,像一只执意叩门的小鸟。
我瞥了眼屏幕——小满。
没有备注,没有昵称,就干干净净两个字,躺在通讯录顶端,像一枚被反复摩挲过的旧纽扣,温润,固执,带着体温。
我盯着那两个字,直到铃声第三次响起,才按下接听键。没开口,只是把听筒贴在耳畔,听着那边传来的、极轻的呼吸声。雨声被隔在玻璃之外,而她的呼吸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廓:吸气时略长,呼气时微顿,像在忍耐什么,又像在积蓄什么。
“姐姐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,像晾在竹竿上的白布,“你窗台那盆薄荷,叶子黄了三片。”
我怔住。那盆薄荷就搁在我左手边,青翠欲滴,叶片油亮,连最老的叶子都泛着健康的墨绿光泽。
“……没有黄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干涩。
“有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数过了。第三片,靠近茎秆的地方,叶脉旁边,有一点点焦边。像被火燎过。”
我下意识凑近那片叶子——果然,在叶背靠近主脉的凹陷处,有一粒芝麻大的褐点,小得几乎看不见,若非刻意寻找,绝不会被发现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每天下午四点十五分,”她声音轻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,“都会抬头看你的窗。看你有没有拉开窗帘,看薄荷的影子斜到第几块砖,看你写字时肩膀会不会塌下去一点点。”
我喉头一哽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姐姐,”她忽然问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怎么会不记得。
那是去年深秋,我作为外聘讲师去市立美院讲授《视觉叙事中的女性符号》。课后被学生围住提问,她挤在人群最后,举手时手腕上戴着一串劣质塑料珠子,红黄蓝绿,晃得人眼晕。我点她名字时,她站起来,把那串珠子飞快地撸下来塞进口袋,才开口:“老师,您说‘女仆装’在亚文化中常被解构为权力倒置的隐喻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