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不来个亲亲？（感谢温水煮闲鱼的盟主~）（八千！）(5/6)
“喏。”她剥开糖纸，把糖果放进他掌心，指尖顺势勾了勾他小指，“先垫垫。”
江渝白低头看着那枚糖，又抬眼望她。
她歪着头，眼里盛着狡黠与纵容，像月下偷酒的小狐狸。
“江渝白。”她忽然正色，声音却异常柔软，“你不用一次说完所有的话。”
“我们可以慢慢说。”
“一句，一句。”
“一年，十年。”
“只要你在，我就听着。”
江渝白握紧掌心的糖，甜味在指尖蔓延。
他忽然伸手，不是去牵她，而是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旧疤——军训时为帮她挡飞来的篮球砸伤的。
林听晚呼吸一滞。
他指尖抚过那道疤，抬眼，目光沉静如深潭：
“这道疤，我留了三年。”
“不是为了纪念那天。”
“是为了记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却无比清晰：
“我记得，那天你蹲在我身边，眼泪掉在我手背上，滚烫。”
“我记得，你骂我傻，却把最后一瓶冰水拧开，全浇在我肿起来的手腕上。”
“我记得，你扶我回宿舍，路过小卖部，买了两根草莓雪糕，掰开一根递给我，自己舔了一口，说‘先尝尝甜不甜’。”
他向前半步，彻底缩短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。
“林听晚。”
“我不擅长说喜欢。”
“但我记得所有，关于你的细节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她眼眶倏地红了，却倔强地仰着脸，不让泪水落下。
江渝白抬起手，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——那里，一滴泪终于挣脱束缚，沿着脸颊滑落，坠在他指尖。
他低头，吻掉那滴咸涩。
然后，吻上她微凉的唇。
没有试探，没有迟疑。
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潮汐，终于漫过所有堤岸。
窗外，城市灯火温柔流淌。
而在这间被暖光浸透的书房里，一只墨绿丝绒袖口滑落至小臂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；一只沾着薄汗的手扣住她的后颈，指节分明；两张年轻的脸庞近在咫尺，呼吸交缠，睫毛轻颤，仿佛连时光都放轻了脚步，不敢惊扰这一刻的寂静与汹涌。
良久，唇分。
她额头抵着他胸口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，忽然闷闷地问：
“江渝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书房抽屉里……”
“那叠日记手稿，真烧了？”
他沉默两秒，诚实点头：“烧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尾还泛着红，却弯起嘴角：“骗人。”
江渝白一怔。
她从自己睡裙口袋里，又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——正是他写到一半的“表白草稿”，只是边缘焦黑，中间完好，显然被刻意抢救出来。
“火苗很小。”她晃了晃纸，“我只烧了开头三行。”
“剩下这些……”她指尖点了点纸页，“我留着。”
“等你，亲手补完。”
江渝白望着她眼底跳跃的光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伸手，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回耳后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补。”
“一句，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