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等等......你怎么知道晚晚腿白的?(八千两百字求月票)(5/6)
“他剥橘子,总先把白络撕干净,再一瓣一瓣分开,最后去掉每一瓣上的筋膜。”她含糊地说,“连橘络都要撕,你说怪不怪?”林见夏笑了:“不怪。他从小就这样。”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化妆师回头: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沉稳,清晰,像午后阳光晒透的松木香气:
“江渝白。来接人。”
林见夏朝妹妹眨眨眼,侧身让开。
门被推开一道缝,江渝白站在光影交界处。他没穿校服,是件熨帖的深蓝色衬衫,领口解开一颗扣子,露出锁骨清晰的线条。他手里没拿画板,只握着一支素描铅笔,笔尖还沾着未干的 graphite 灰。
他目光掠过林见夏,停在林听晚脸上。
她刚化完妆,眼尾扫了淡淡金粉,像被夕照吻过。嘴唇是柔润的豆沙色,微微张着,还残留着橘子清香。
他往前一步,抬手,用铅笔尾端轻轻点了点她左耳垂上的银杏叶耳钉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林听晚耳根瞬间烧起来,手指下意识揪住裙摆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彩排还没开始……”
“来确认一件事。”他垂眸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她能听见,“昨晚换土时,你是不是把陶粒撒进排水孔里了?”
她睁大眼:“你怎么知——”
“你鞋底沾了三颗。”他指了指她小白鞋侧面,“还有一颗,在你耳钉背面。”
她下意识摸耳朵,指尖触到冰凉金属,耳钉背面果然粘着一粒芝麻大小的陶粒。
江渝白忽然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、略带疏离的浅笑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笑——眼角微弯,唇线柔和,露出左侧一颗小小的虎牙。那笑容像初春解冻的溪流,猝不及防冲垮所有堤岸。
林听晚怔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把那支铅笔放进她手心,笔身微凉,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,“下次画你。”
林见夏在门口静静看着,忽然开口:“白哥,晚晚耳钉背面那颗陶粒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江渝白侧头看她,眼神平静:“她蹲着换土时,我数过她耳垂上反光的次数。”
林见夏点点头,剥开最后一瓣橘子,递过去:“尝尝?”
他接过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指腹,然后转向林听晚,将橘子送到她唇边。
她下意识张嘴,牙齿轻轻磕在他指尖。
他没缩手,任她咬住那一瓣橘子,目光始终落在她眼睛里。
林听晚嚼着橘子,酸甜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,像一场无声的暴雨,淋湿所有故作镇定的堤坝。
她忽然想起昨夜那张便签上的话:
“土松些没关系,根活着就好。”
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天。
等她把心掏出来,笨拙地、颤抖地,栽进他早已备好的土壤里。
而他会守着,日日浇水,夜夜守候,直到那颗心扎下最深的根,开出最盛的花。
后台灯光忽然亮起,提示彩排即将开始。
林听晚咽下最后一口橘子,站起身,裙摆漾开细碎光芒。她抬手,指尖拂过耳垂上那枚银杏叶,又轻轻碰了碰掌心里那支铅笔。
江渝白望着她,忽然说: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校庆晚会,你主持完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她心跳漏了一拍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