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江小白,你怎么出来了?(感谢张老野的盟主)(求月票!)(2/5)
胆子不是挺大?”江渝白耳膜嗡嗡作响,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瞪圆眼睛望着她,嘴唇翕动: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“是情急之下?”林听晚替她接上,指尖缓缓摩挲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“还是……本来就想亲?”
江渝白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想摇头,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——颈后那只手温热有力,掌心薄茧刮过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战栗;眼前这张脸近在咫尺,眉目清晰如工笔细描,眼波深处却翻涌着她不敢深究的暗流。
她眼睫剧烈颤动,像受困的蝶翼。
林听晚看着她这副模样,终于低笑出声。那笑声很轻,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,在江渝白心湖里荡开一圈圈涟漪。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颈间温度。
“算了,不逗你了。”她转身走向浴室,语气轻快,“去洗漱吧,明天一早还要陪我妈去公司。”
江渝白呆立原地,直到听见浴室门咔哒合拢,才猛地吸进一口气,扶着门框缓了缓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烫的手心,又抬眼望向床上熟睡的妹妹,再想到方才咫尺之间晚晚眼底未散的笑意——
心口那点鼓噪,忽然就安静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酸胀的甜意。
她踮脚走到床边,蹲下身,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秦惠仪的手背。小姑娘毫无所觉,只是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小嘴微嘟,睡得毫无防备。
江渝白盯着看了许久,忽然伸手,小心翼翼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。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。
“傻子……”她低声咕哝,声音里全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,“怎么就那么信她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浴室门开了。林听晚擦着湿发走出来,肩头还洇着水汽,白衬衫领口松开两粒扣子,露出一段修长脖颈。她抬眼看见蹲在床边的江渝白,挑了挑眉:“还不去?”
江渝白慌忙起身,胡乱应了声,逃也似地冲向隔壁浴室。关上门才发觉自己心跳如擂鼓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她拧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,冰凉刺骨。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,眼睛亮得惊人,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。
她盯着镜中的自己,慢慢抬起手,指尖按上自己的唇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晚晚时的温软触感。
——不是幻觉。
真的亲了。
不是试探,不是玩笑,不是为了帮谁解围。
就是她,江渝白,主动凑上去,用最笨拙、最慌张、最不管不顾的方式,亲了林听晚。
她闭上眼,深深吸气,再缓缓呼出。
水声哗哗,蒸汽氤氲,镜面渐渐蒙上一层薄雾,模糊了她的轮廓,却模糊不了心底那句无声呐喊:
**我喜欢她。**
不是喜欢“姐姐”,不是喜欢“晚晚”,不是喜欢“林家二小姐”。
就是喜欢眼前这个人——喜欢她垂眸时眼睫的弧度,喜欢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调子,喜欢她看穿自己所有伪装时那种洞悉一切的笑,喜欢她为护住妹妹而绷紧的下颌线,喜欢她抱着秦惠仪上楼时,脊背挺直如初春新竹的温柔力量。
喜欢到……想把她名字刻进骨头里。
江渝白睁开眼,抹开镜面水汽,看着里面那个眼神逐渐坚定的女孩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角微弯,像初升的月牙。
——不躲了。
翌日清晨六点整,闹钟还没响,江渝白已睁着眼睛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。窗外天光微明,梧桐叶影在米白窗帘上轻轻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