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 江小白,你真是富二代啊?(感谢路明非的烂话的盟主~)(2/3)
平的旧铁皮盒——盒盖边缘锈迹斑斑,印着褪色的牡丹花。她掀开盒盖,里面没有糖,没有弹珠,只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张泛黄的车票。硬座,K字头,始发站:临城;终点站:榕城。
最上面一张,日期是三年前,票价二十八元五角。底下几张日期陆续往后推,最近的一张,墨迹还很新鲜,是上周三买的,终点站栏被用力划掉,重新填上两个字:临城。
林见夏没解释,只把铁皮盒推到林听晚面前。盒盖反光,映出她自己安静的瞳孔。
林听晚伸手,指尖拂过那些车票粗糙的边角。每一张都皱巴巴的,有的沾着干涸的咖啡渍,有的被反复折叠过,折痕深得几乎要裂开。她认得这些——三年前,她刚确诊,林见夏第一次独自坐夜车去榕城,回来时眼眶红肿,手里攥着医院打印的诊断书复印件,纸角被汗水浸得发软。后来每一次复查,林见夏都跟着,买两张票,坐同一节车厢,沉默地坐在她身边,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,看外面飞驰而过的、模糊的灯火。
原来她一直记得。
记得每一次颠簸,记得每一次呕吐,记得每一次医生叹气时口罩上方疲惫的眼神。记得所有她试图藏起的狼狈,所有她强撑的坚强,所有她不敢说出口的恐惧。
林听晚喉头微动,没说话,只是把铁皮盒合上,轻轻放在自己腿上。她抬起眼,望向林见夏。
林见夏也正看着她。没有笑,也没有哭,只是那样看着,目光沉静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,倒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,也倒映着林听晚自己模糊的轮廓。
“晚晚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轻,却异常清晰,“……以后,别一个人去榕城了。”
不是请求,不是哀求,是陈述,像宣告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林听晚眼眶骤然一热。她迅速垂下眼,假装整理江渝白滑落的毯子边缘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再抬眼时,眼尾洇开一小片淡红,像被水洇开的胭脂。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有点哑。
就在这时,江渝白在睡梦中无意识嘟囔了一句,含混不清,只听清最后一个字:“……晚……”
林见夏立刻转头,目光如箭射向姐姐,耳根悄悄红了。
林听晚却笑了。她倾身向前,凑近江渝白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:“听见啦?她让你以后别一个人去榕城。”
江渝白毫无反应,只是咂了咂嘴,像在梦里啃苹果。
林听晚直起身,对林见夏眨了眨眼,琥珀色的瞳仁里漾开狡黠的光:“看来得记下来,下次复查,咱们仨一起。”
林见夏没笑,可眼尾弯了起来,像初春解冻的溪流。她点点头,重新翻开线圈本,在崭新的一页顶端,郑重写下三个字:
【一起】。
笔画工整,力透纸背。
电视屏幕忽明忽暗,光影在三人脸上无声流转。江渝白睡得更深了,呼吸平稳悠长,整个人陷在林听晚怀里,像一捧被妥帖收藏的月光。林听晚一手揽着姐姐,一手覆在林见夏写满“一起”的本子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三个字。
窗外,城市沉入寂静,唯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,如流星般划过楼宇的剪影。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,带着初夏特有的、微醺的暖意,轻轻掀动茶几上散落的几张车票一角。
林见夏忽然放下笔,伸手拿起遥控器,按下了静音键。
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,只有三人交叠的呼吸声,只有林听晚指尖摩挲纸页时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低头,看着姐姐恬静的睡颜,看着妹妹
